柏墜刷了會評論,就沒再去管了,這些東西公司的公關團隊會解決,他站在鏡子前,接著前一天的劇本練習關於細節的處理。
晚上十一點,觀眾零出聲提醒:「楚銳親爸出門了,坐上了計程車。」
柏墜拿起手機一看,笑道:「還挺快,等會他去哪你告訴我。」
自早上知道了他們在楚母家裡,柏墜就讓零留意著他們倆,他們總不可能一直不出門。
他剛放下手機,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經紀人林淋。
他接聽把電話放在耳邊,林淋那頭有不小的噪音:「我昨天拖朋友查了,他們說沒有查到一點水軍的痕跡,背後暗中操作的人可能比我們想的還要厲害。」
「我知道了。」柏墜猜想得到,若牧一折和他一樣擁有系統,抹掉水軍的痕跡不是難事,「先別查這些東西了,我正好也要找你,等下我給你發個地址,你找幾個報社去拍一些照片,今晚編輯好發出來。」
林淋一頓,小心翼翼的問:「是關於你親生父母的事?」
她能看出那兩人根本不如表面上那般純善,不過本著他們是楚銳的父母,她便沒有和他過多的聊關於他們的事。
畢竟誰驀地知道這些事,心情都會亂,她怕楚銳感情用事,毀了他的前途。
「嗯。」柏墜應了一聲,「現在還不確定,你先聯絡著報社吧,具體什麼事過會就知道了。」
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做。
林淋皺了皺眉,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問:「你現在在外面?」
柏墜:「沒呢,這是我僱的人傳給我的訊息,他找到了……他們住的地方,剛看到那個男人出門了。」
林淋張了張嘴,想問的更詳細一點,想了想還是算了,她囑咐道:「你就在家裡不要出去,這麼晚了出去也不安全。」
柏墜笑了一聲:「嗯,放心吧。」
掛了電話,柏墜笑意收攏。
深夜一個男人出門,不是去見他的僱主,就是去玩樂,柏墜更偏向於後者,不過不管是哪種,都是對他有利的。
假如他真的那麼老實,只是出門去買個東西,那就什麼事都不會有,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柏墜去洗了個澡出來,和零連上線:「他到地方了嗎?」
零:「到了,他去了金棲。」
「金棲?」柏墜問出聲,男人剛洗過澡,聲音有些沙啞,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可樂,單手食指扣在易拉罐上,輕輕一勾,開啟了可樂。
些許氣泡冒了上來,柏墜仰頭喝了一口,水珠順著喉結流進衣領,他甩了甩頭髮,坐在沙發上。
零解釋道:「金棲是一個娛樂場所,費錢,他在305包廂。」
「現在都能定位到這麼細緻了?」柏墜撿過一旁的手機在手中轉了轉。
零故作深沉的說:「正式員工,許可權總是大一點的,所以你要好好工作。」
柏墜無奈的說:「我這不是在好好工作嘛。」
零有些小歡快的語氣:「再接再厲,咱們爭取排名再往上爬一爬。」
他家小系統還挺有事業心。
柏墜把地址房間號和他親爸在金棲的事發給了林淋。
辦公室內,林淋的燈還亮著,她刷著網上的評論風向,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起身拿著杯子要去泡咖啡。
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一聲螢幕亮起,林淋起身的動作頓住,轉了方向去拿手機。
看完資訊,林淋嘴微微長著,眼睛一亮,勾出一個淺笑,她把資訊複製之後發給了好幾個人,編輯了一段話過去,放下手機的她長舒一口氣。
她放下杯子,又繼續工作起來。
今天晚上是睡不成了,一下多了很多事,但她心情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