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傳奇人物:will(三章合一)

任子滔舔了下唇,被六子影響的,心情也有了波動,尤其是要對江男撒謊:「吃了,我們這裡什麼都有,啤酒、洋酒、紅酒、餃子、各種中國菜,對,和教授在一起呢,我們在聚餐,我一切都好……」

等任子滔安撫完江男結束通話電話,劉柳使勁抹了把淚說:「你和常哥就不應該陪我,梁教授叫你們,你們就應該去,回來或許真能給我帶各種中國菜和餃子。」

任子滔和常菁對視一眼:「走,我給你們包餃子,常菁也給你哥送去一盤。」

但第一鍋餃子,常菁又原封不動的給帶回旅店了。

六子問:「怎麼了?」

「我哥去參加華人聚會了。」

「啊?還有華人聚會?子滔,那你別忙了,咱們去看看啊?」

任子滔看到常菁咣噹躺床上了,他像是對六子解釋,更像是在勸常菁說:「常浩一定想叫咱們,但是金融圈有時候說大就大,說小也小,他怕咱們仨去了被嘲笑,畢竟我們現在,嗯,很出名,理解吧。」

常浩參加完華人聚會後,來了旅店,開啟帶來的威士忌,對弟弟和任子滔他們說:「過年好。」

到底又忍不住勸道:「你們現在賠了五百多萬,收手吧。」

常菁再沒了剛才時的鋒芒畢露,並沒有和哥哥吵架,只喝著酒說:「別勸了,沒有退路、我、子滔、六子,我們三兄弟,才是真兄弟。」

這話忽然惹怒了常浩,知道弟弟對自己有怨氣,他也有,扭頭就走了。

可想而知,接下來三個小夥子,在紐約的這段日子有多難捱。

任子滔也特別感動,沒想到在賬戶錢越來越少時,他心裡是有底的,可常菁和六子沒有,他們是陪著他慌張前行,卻沒有一個人往回縮,也不提回國。

每天黑板上,在股票大漲時,就是他們賠很多錢的時候,常菁會淡定地寫「正」字,過一天寫一筆。

六子會麻木的在旁邊添上:又少了多少金額。

就在國內年味兒還沒散,就在江男給自己也找了位數學家教,一氣兒學到開學,就在任建國已經換下厚棉襖,工廠又開始沒日沒夜的幹活時,任子滔他們的賬戶已經快沒什麼錢了,他的外文名「ill」成了金融圈公眾的大笑話。

任子滔讓六子先回學校,開學了,六子卻扭頭出去了,在外面給劉澈打了半個小時國際長途,又和他爸爸聊了一個小時。

等回來後,六子說:「我爸會拿著劉澈給我開的假證明,親自去學校給我請假,就說我有病。」

「六子!」

到了常菁這,任子滔也勸。

常菁說:

「不,梁教授還沒回國,我們是他的學生,我們也確實參與了課題討論,給了他很大啟發,只是子滔,拜託你把主意給我點兒,免得他認為我沒用,給我攆回國,我要一直挺到我們就剩機票錢那天。」

三月七日,泡沫盛宴就此拉開帷幕。

美國各大新聞及時救市,分析師們紛紛跳出來說:「這是因為政府告微軟案的審理觸發的。」

但有三個年輕人,他們卻高興壞了,終於見到回頭錢了,也更加堅信:no,不是微軟案,是泡沫已經開始了。

只看時代廣場上,常菁和六子握拳對著空氣猛砸一氣:「臥槽!」他們就像是有掄不完的拳頭和力氣。

任子滔只站在一邊,兩手插在褲兜裡微笑,心裡想著:ok,可以買東西了,可以讓該回國的回國了。

從七號一直到十三號,紐約各大金融所也徹底亂了,對外,他們裝鎮定,但對內,各大主管喊著:「情況不妙,開始清盤。」

像常菁他們這樣的工作人員,是不停接電話、收信件,全都是在斥責、謾罵他們,怎麼幾天時間,股票就跌成這樣了,為什麼沒有分析出來,為什麼沒有提前給他們拋售。

而這樣鮮明的對比,讓任子滔的外文名「ill」,一夜之間響徹華爾街,外國佬們還管他叫「泡沫男孩。」

因為任子滔只幾天時間,靠做空,只其中一隻股票就淨賺了人民幣一億二千萬,而且他還在全面下跌、做空形勢最好時,要套現。

曾經笑話過他的外國佬,一臉討好湊近問他:「為什麼?」

任子滔沒搭理。

搞的這位外國佬投資人又有點含糊了,「泡沫男孩」為什麼要套現?難道是又不看好做空了?不對啊,現在股市每天越跌,ill賺的就越多,現在收手,損失有多少。

不行,得告訴大家這個內部訊息,大家一起研究一下ill是怎麼想的。

可見,他已經把任子滔信奉成一代傳奇。

其實,哪那麼多為什麼。

任子滔想著:剩下的就夠賺,先套現一筆錢,讓六子回國,讓常菁回國,開學了,再耽誤下去就得被開除,而回國不能空手回去,得買東西。

為什麼一套現就是一億多,因為這是最少數額的一支,沒有其他選擇。

他扔給常菁一百萬美金,扔給六子五十萬美金:「你們先花著,去去火,分頭行動。」

任子滔在華爾街大亂時,他卻出現在第五大道,開始瘋狂掃貨,在奢侈品的道路上,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不僅穩準狠快,而且比女人更敢花錢。

四個lv箱子夠嗎?根本不夠,他又買了兩個rimoa拉桿箱,兩個tumi黑色箱,一共八個箱子,裝得滿滿登登,給玩具店門口招攬生意的bobby都看傻了。

六子欲哭無淚:「我們能帶回去嗎?」

這一句話,提醒了任子滔,所以,他根本顧不上自己一天身價又暴漲了多少,跑到了康奈爾大學找到梁教授。

「老師,我是ill,我跟誰都沒說,這也是我非要跟您來紐約的原因。」

梁教授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琢磨了一分鐘後,他摘掉眼鏡,指著一旁的「時代」,有點無法消化這個訊息:「這裡說的ill,是、是你?泡沫男孩?」

「是,老師,您能不能出面,以您的名字和學校申請,讓我在這再滯留一段日子,我知道,學長他們也要回去了,名額上……」

梁教授打斷:「你已經接到其他大學的邀請了吧?」

「今早收到的,斯坦福大學。」

梁教授無語地搖了搖頭,這真是美國人做派,發現人才趕緊邀約挖走:「子滔啊。」

「是。」

「我希望你本科在母校讀完,我們學校也……」

「老師,您不用多說,這是必須的,我根本沒想過現在就出國唸書,我們學校很好,我以清華為榮。」

「那我這就給你們院長打電話,先和他溝通一下。」

任子滔開心:「謝謝了,對了,教授,跟著來的學姐學長們,他們現在在哪?是不是在整理行李,後天就回國?」

幾個小時後,跟梁教授來的研究生和大四生團隊,五位學長學姐瞪著眼睛看幾個大號行李箱。

有人說:「我後悔了,我不該給他帶回去。」

也有人說:「那小學弟,家裡是幹什麼的啊?這也太富了,一水的lv老花旅行箱。」

首都機場。

劉柳剛露面,劉澈就猛揮動胳膊,等六子來到近前,劉澈一把就抱住了他:「走,咱倆今晚徹夜長談,子滔真是讓我、讓我?唉!」

六子也長嘆一聲,可下回國了:「等會兒,咱倆得等幾個箱子,子滔的師哥師姐那呢。」

四月一日,愚人節這天。

高三狗江男,接到劉澈電話時,以為自己是學懵了呢:「什麼?」

劉澈只能又重複一遍:「我媽正好來京都出差,用她的車給你捎了八個箱子,男男吶,子滔太坑人了,我和六子也不敢給你郵,他整個兒爆發戶,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這麼俗,我媽都差點兒沒地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