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建國和林雅萍面面相覷,兩口子互問彼此:「什麼雞?」
江源達接過電話,簡單聽了兩句後,沒辦法,在自我介紹時說:「我是江老闆的父親。」
這才要來地址。
之後,還喝什麼酒啊?
孩子們給的刺激,那是一浪高過一浪,清醒人都得懵登,還需要酒精嘛。
四個人匆匆往外走,服務員喊:「還沒結賬呢。」
蘇玉芹又開啟兜子,趕緊跑到吧檯算錢。
她現在是一點也沒找到全家有好幾百萬身家的底氣,倒是覺得最近兜裡的錢,嘩嘩的往外花啊。
等她坐進車裡,兩家人、兩臺車,出發了。
他們要去看看大頭貼機到底是什麼雞,還得見見要買雞的吧。
而且江男的電話在他們這,這個時間,孩子正上課呢,咋聯絡?也不能先去學校,那麵人家等著呢,只能先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吧。
路上,江源達急赤白臉問蘇玉芹:「你知道不?」
蘇玉芹也有些情緒激動,你說這段日子哪消停了?她被接連刺激的,很想脫口而出:你外頭有女人,搞的還是秦雪蓮,我都不知道,我還能知道個啥!
但壓抑著,沒吭聲。
江源達看不出眉眼高低,繼續埋怨:
「你咋一天啥也不知道,你說我忙,你倒是把家裡孩子整明明白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