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澤陪著蘇柔一直到她吊完了鹽水。
「小柔兒?有沒有好點?」見蘇柔睜開雙眼,他立刻問道。
「啊?」蘇柔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剛睜開雙眼的時候,感覺有些頭昏腦漲的,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自己在哪裡。
「有沒有好點?」蘇羽澤繼續問道。
「嗯,沒事了。」蘇柔抬起手來想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背上扎著針。
「別亂動,還有一點就吊完了。」蘇羽澤按住她有些不安分的身體,「你早上起來發燒了,現在在醫院。」
「啊……」蘇柔明白了,「你一直陪著我?」
「嗯。」
蘇柔的視線移到了病房的牆壁上,已經中午了,他一直陪著自己的話,那豈不是連公司都沒有去嗎?
看了看那快要滴完的鹽水瓶,「就剩一點點了,不用滴了。」
「你確定已經沒事了?」蘇羽澤伸出手來探了探蘇柔的額頭,確實已經是不燒了。
「嗯。」
蘇羽澤叫來了醫生,醫生給蘇柔測量了一下體溫,已經正常了,這才將針頭給拔了。
「澤哥哥,我去上個廁所。」蘇柔說道。
「嗯,找個護士陪你一起。」
「好的。」
等蘇柔慢慢的走出病房,蘇羽澤的視線這才轉向醫生那邊,「她明天還需要來嗎?」
「如果晚上溫度一直保持正常的話,明天就可以不用來了。」醫生帶著微笑的說道,「孕婦能不打針那當然是最好了。」
蘇羽澤點點頭,「我明白了。」
等了一會兒之後,蘇柔在護士的攙扶下走了回來,蘇羽澤立刻就將蘇柔給接手了過來。
「走吧。」
「好,我沒事了嗎?」
「沒事了,晚上不要受涼就沒關係。」蘇羽澤安撫道。
蘇柔也覺得自己這次感冒特別難受,尤其是擔心孩子會出事情,她堅定的點點頭,「知道了。」
蘇柔覺得有歉疚,因為自己的小感冒,導致蘇羽澤都沒有去上班,而是一直陪著自己,甚至……連拖鞋都沒有換。
這一身西裝搭配居家拖鞋的樣子,看起來很是怪異。
「對不起。」蘇柔小聲的說道。
「為什麼道歉?」蘇羽澤不解的問道。
「你陪我打針,你都沒有去上班了。」
原來是在意這種小事,蘇羽澤無所謂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公司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而且你連鞋子都沒換。」
「……」不說連蘇羽澤自己都沒察覺到,「我說怎麼感覺跑起來不舒服。」
蘇柔被他的話給逗樂了,「在外面穿都髒了,回家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