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哭了?」蘇羽澤見蘇柔關了企鵝之後異常的沉默,湊過去看才發現她的眼眶紅了,「是不是擔心於菲?」他知道於菲和蕭雲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閨蜜,這三個月來沒有看見她們自然是心裡難受。
「菲菲都瘦了。」於菲一直靠打點滴,對身體不好,剛剛看見她的時候,發現她的下巴都尖了,看著真的很心疼。
蘇羽澤輕嘆了一口氣,她這麼關心閨蜜,他都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了,替蘇柔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我請的都是腦科最權威的醫生,他們遇到過很多植物人,一定能喚醒於菲的,不要傷心。」
「可是都這麼久了。」從於菲住院開始到現在,都大半年了,時間越久,於菲的身體就越不好,搞不好還沒等她醒來,身體就已經垮掉了。
「植物人還有躺三五年的呢?於菲的身體不錯,估計很快就會醒來的。」其實說實話,植物人這個事情存在的不定性太多了,畢竟於菲傷在額頭上,本身對大腦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傷害,於菲當時中槍沒死就已經是運氣好了。
當然蘇羽澤不會對蘇柔說的,這也只是自己的猜測,奇蹟也總會是會出現的不是嗎?
蘇柔也知道植物人的事情急不來,但是看著於菲那模樣,心裡覺得很難受啊,「澤哥哥,你還是再多找一些醫生給菲菲看一下吧。」多一個醫生也就多一份希望了。
「好。」
蘇羽澤不想讓蘇柔再沉浸在於菲的傷勢中,於是拉著她去看美國風景圖片,能轉換一下心情。
……
溫浩天躲過了一幫人的圍堵之後,躲在一個陰暗的地下室裡,他的左肩脫臼了,剛剛在與那些人纏鬥的時候,被為首的那個刀疤男給弄的,當時疼的他慘叫了一聲,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呼……呼……」溫浩天背靠著一個生鏽的排水管上,額頭上全是汗水,沿著他逐漸消瘦的下巴緩緩低落,將他胸口的襯衫溼了一大片,他此刻很是狼狽,衣服已經很久沒有換過了,渾身還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酸臭味,那是很多天沒有洗過澡的味道。
溫浩天剛剛跑了那麼久,都快累成狗了,他就不明白了,怎麼自己逃到哪,都有人會找到自己?明明自己之前居住的那個地下室無人問津,但是依然還是有人能夠找到他!
「該死,見鬼了!」
這個地下室裡的排水管都有些壞掉了,有點地方會有漏水的痕跡,溫浩天的頭頂上就有一處正在滴水。當一滴水低落下來,剛好滴在溫浩天的衣領裡面,那冰涼的觸感,讓溫浩天被嚇的一下子彈跳了起來,離那根生鏽的排水管幾米遠。
他還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後領處,發覺那只是一滴水的時候,溫浩天這才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一滴水啊。
他現在都被折磨的神經衰弱了,稍稍一點動靜都能讓他如驚弓之鳥一般。溫浩天特別的嫌棄這樣的自己,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蘇羽澤,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該死的蘇羽澤,以為他現在沒有辦法動他了嗎?等著吧,他……要和蘇羽同歸於盡!
溫浩天打定了主意,就要開始復仇了,他就算是死,也要拉著蘇羽澤一起!胸口有一股怒氣在燃燒,令他的腹腔開始疼痛起來,「唔……」他捂著自己的腹腔,這一次的疼痛來的很劇烈,疼的他眼前都已經開始恍惚了,不行,他要藥……止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