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浩天又沒有了蹤影,但是據目擊者說,看見了一個東方男人在公園裡被人追逐的場景,想必就是追著溫浩天的吧?現在他就如過街老鼠似的,走哪打哪。
加上還有蘇羽澤在暗中調查溫浩天的下落,只要溫浩天一齣現,伊恩便立刻通知別的公司老闆,緊接著溫浩天便又開始進行大逃亡了。
「澤哥哥,溫浩天遲早會被你們玩死去。」蘇柔覺得溫浩天將來不是被肝炎給折磨死的,而是被蘇羽澤給折磨死的。
「你心疼嗎?」蘇羽澤反問道。
「沒有,就是覺得……你挺壞的。」明明可以直接給溫浩天一個痛快的,但是卻偏偏要像貓抓耗子似的,先逗弄逗弄,讓耗子享受一下恐懼感,然後再一口吃掉。
「那,你喜歡我壞嗎?」
蘇柔攤開手,「澤哥哥,你越來越自戀了。」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麼?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蘇羽澤湊近蘇柔的耳邊,輕咬著她小巧的耳垂,「其實,小柔兒你愛死我了對不對?」
蘇柔推開他的臉,「不要臉!」
「呵……」蘇羽澤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了,澤哥哥,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蘇柔微微皺了下自己的小眉頭。
「怎麼了?」
「我好像,很久都沒有喝藥了。」自從上次被溫浩天給弄到醫院去之後,蘇柔打那天起就斷了調理自己宮寒的中藥了,算下來,也差不多有半個多月了呢!
要不是掐算了一下日子,感覺自己例假快要來了,估計蘇柔還是沒有察覺到呢。
中藥都是要持之以恆的調理,才能發揮藥效,她這一斷掉,前面喝的估計都沒有作用了。
蘇柔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其實痛經她並不害怕,她擔心的是自己的身體一直這樣拖著,會影響自己以後的生育。
蘇羽澤也想起來,的確最近都忘記了,這麼算下來,似乎小柔兒的例假也快來了,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痛經。「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沒有,我還沒來呢。」
「我算著時間也快了,這段時間裡你不要再碰涼的東西了,知道麼?」蘇羽澤囑咐道,但願小柔兒這回來例假不會疼痛吧,每次看見她受這個痛經的痛苦,他看的都心疼,恨不得得代替她疼。
其實,有沒有孩子對他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健康,無病無痛的過一生。
「嗯,知道。」蘇柔倒也乖巧的點點頭。
「我明天去給你買藥,再請一個保姆來。」熬藥他可不太擅長。
「好。」蘇柔笑了笑,「澤哥哥,要來例假的是我,你不要這麼緊張。」他這麼緊張,就感覺好像是蘇羽澤要痛經了似的。
蘇羽澤揉了揉蘇柔的腦袋,「我倒是希望我替你來例假。」
「……」蘇柔沉默了幾秒鐘,同時腦補了一下蘇羽澤來例假時的場景,然後忍不住的大笑起來,笑的肚子都痛了,眼角還泛起了淚花。
「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