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羽哭了一整天,蘇柔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就算是喝藥的時候,也是月姨將藥碗端上來的。
看著蘇柔趴在床上無聊的看著小說,月姨嘆了一口氣,「小小姐,你們到底是怎麼了?」
「沒什麼,你出去吧。」蘇柔說道。
「哎……好吧。」這種事情也不是她這個下人能管的上的。
溫浩天傍晚回到家裡的時候,就看見姚羽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滿了一堆衛生紙,她的雙眼紅腫,是哭過了。溫浩天一邊脫下西裝外套,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怎麼了,你今天沒上班?」
「嗯……」姚羽又抽出一張紙來,擦了擦眼淚,「浩天,小柔已經知道你要做手術的事情了。」
溫浩天眯起雙眼來,「你告訴她的?」
「不是。」
「……」那就是蘇羽澤告訴蘇柔的了!不過,管他呢,反正他正在準備一些手術的事項,知道了就知道了,就算已經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姚羽見溫浩天不出聲,她壯了壯膽子說道,「溫浩天,算我求你了,我們再找一個能配型的人吧,小柔她真的不容易……」
「不容易?蘇家好吃好喝的供著她,我也處處順著她,她哪裡不容易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而已,能有多不容易?
姚羽有些急了,「你知道嗎?當年她被我丟在雪地裡,差點就死了,她因此患上了宮寒,很嚴重的宮寒,每個月痛經不說,而且幾乎都要影響生育了!」一個女人最大的夢想,不外乎就是長大以後嫁一個好男人,然後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
蘇柔的身體被這麼一凍,幾乎快要奪走了她的生育能力,溫浩天是男人,男人不會懂不能生小孩的痛苦的。
溫浩天的表情有一剎那的緩和,似乎她也沒有想到蘇柔的身體竟然會是那樣的,每個月都會痛經,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上次蘇柔來例假時,痛的昏厥過去的樣子……
姚羽以為自己終於說動了溫浩天,看樣子溫浩天也不是那麼喪盡天良的人嘛。
「浩天,我們一家四口好好過,好嗎?」姚羽伸出手抓住了溫浩天的一隻手,「我們再想辦法。」
時間彷彿靜默了,幾秒鐘之後,溫浩天將自己的手從姚羽的手中抽出來,「手術已經定在一週後了。」
「你……」姚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這人到底有沒有心!」
溫浩天極淡極淡的笑了一下,「我,只想要個健康的身體。」剛剛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可憐了蘇柔一下,但是……「小柔雖然挺可憐的,可當初你要是不丟棄她的話,我想,她應該是能平平安安的長大。」
姚羽指著溫浩天,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你的意思是……小柔會變成現在這樣子,是我的原因咯?」
「難道不是嗎?」
「哈……你,你簡直就是一個魔鬼!」姚羽怒罵道。
溫浩天說道,「我想,你是不是該回孃家一趟了?」
「你趕我走?!」
「一週之後我會派人接你回來的。」溫浩天說道。
「溫浩天,我詛咒你!」
……
蘇羽澤手腕上的淤青在第二天已經變的有些青黑了,但是他依然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勢,最後還是伊恩強行用藥膏塗抹在蘇羽澤的手腕上,「總裁,您別這樣對待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