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澤沒有說話,腦子裡想著蘇柔的事情,如果但是撿到蘇柔的第一時間就帶她去檢查身體的話,她的身體也就不會拖到現在這樣了。
可——他敢帶那個時候的蘇柔去檢查身體嗎?萬一當時就檢查出來蘇柔並非蘇暖暖的孩子,那她也就活不到現在了。所以說,某種意義上,其實也是他傷害了小柔兒。
「先生,你該不會……因為那個女孩很難懷上孩子就嫌棄她了吧?」豪門啊,總會出現孩子的問題,見蘇羽澤不出聲,以為他是因為裡面那個女孩的身體狀況而嫌棄她了。
可惜了,那麼漂亮可愛的女孩子……竟然和豪門扯上了關係。
蘇羽澤冷淡的瞥了那醫生一眼,「她好點了麼?」
「打了鎮痛劑了。」醫生說道,「好好替她保暖,別再受涼了,我去給你拿藥,等那小姑娘的水吊完了,就可以走了。」
「嗯。」
蘇羽澤走進病房裡,蘇柔額頭的頭髮都是溼溼的,大概是剛才被冷汗給浸溼的。就算是睡著,也讓蘇柔的柳眉緊緊的皺著,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不舒服,就算是在夢中她也疼的直皺眉。蘇羽澤心疼的走上前去輕輕的觸碰著蘇柔的額頭,將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給撥到一邊去。
不知過了多久,蘇柔輕吟了一聲,然後慢慢睜開雙眼,視線在對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焦距,「澤哥哥……」
「嗯。」蘇羽澤輕聲道,「我在。」
蘇柔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問道,「我在醫院嗎?」聲音有些暗啞。
「是,你又痛經了。」
「我知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蘇羽澤又問道,「要不要我去買那個東西?」
蘇柔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她搖搖頭,「不用。」因為例假推遲了幾天,蘇柔擔心就這幾天會來,所以每天都有墊一個小的,就為了以防萬一。
「吊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家吧,還能走路嗎?」
「能。」小腹還在疼,不過已經不如最開始那麼撕心裂肺了。
醫生打著呵欠過來給蘇柔抽針,打吊水的那隻手,已經是冰涼一片了。醫生又忍不住嘮叨了兩句,「小姑娘,自己的身體自己要愛護好,女人除了自己,沒有人再這麼愛你了。」
「啊……」蘇柔應了一聲,有些不明白醫生話裡的意思。
「我提醒你,別給自己留下遺憾。」
「……」蘇柔沉默了幾秒鐘,「你想說什麼?」
醫生嘆了一口氣,道,「你的身體……」
「小柔兒,走吧。」
「哦。」
蘇柔的腳剛一觸地,就虛軟了一下,蘇羽澤便當機立斷的將她打橫抱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醫生在後面一邊收拾著藥瓶子,一邊搖頭,那位先生不讓說就算了,反正是別人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