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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澤那邊將蘇柔的住院手續辦理好之後,又陪她把鹽水給掛上,自己這才走出了是醫院。這兩天蘇柔的情況已經好很多了,掛完鹽水之後沒有再出現嘔吐的情況,想來,第一次應該是鹽水和那毒素相抗衡產生的不良反應。
這次,韓一彥玩大了!
蘇羽澤將車開到自己的地下基地裡,正在訓練的手下們一看見是蘇老大,紛紛站直了身體然後朝蘇羽澤一鞠躬。蘇羽澤來不及去管他們,直接就走進了一個房間裡。
裡面關押的是韓一彥以及鄧水瑩,蘇羽澤走進去的時候,鄧水瑩正趴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身體,身體有些顫抖。
不過鄧水瑩並不是重點,蘇羽澤將視線轉向韓一彥,那個靠坐在牆角,衣服破破爛爛的被他撕下來,被他纏在自己中了槍的手腕上,但是由於失血過多,韓一彥的感官反應都有些緩慢了。
「韓一彥。」蘇羽澤叫了叫他。
「……嗯?」韓一彥慢慢的抬起頭來,失血過多的臉色讓他看起來有些灰白,「啊,是羽少……是想好要來處置我了嗎?」
蘇羽澤俯視著他,「你說呢?」
韓一彥強打起精神來,「那我可先跟你說好啊,你要是殺了我呢,那就等於和真個泰國黑道為敵了。」韓一彥知道自己是有籌碼的,蘇羽澤倒是不至於殺了自己。
蘇羽澤笑了一聲,「你說的很有道理。」黑道中,寧可成為朋友也不要成為敵人,「我不會殺了你,但是……我會讓你後悔來到t市。」
「……」韓一彥怔了怔。「蘇羽澤,你想和泰國黑道為敵麼?」
「我沒有要殺你啊。」
蘇羽澤從腰間抽出一把槍來,在昏暗的房間裡,衝著韓一彥的一條腿就開了一槍,「只是廢了你一手一腿,再遣送你回國,這不為過吧。」
「唔……」韓一彥悶哼一聲,腿上的血洞咕嚕咕嚕的往外留著血,然後韓一彥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聽見蘇羽澤的槍聲,將抱著身體縮在角落裡的鄧水瑩給嚇的不輕,她低聲哭泣著,在這寧靜的昏暗房間裡顯得有些恐怖和。
韓一彥即使在被打了兩槍的情況下,他也咬著牙沒有發出求饒的聲音來,他強忍著疼痛,說道,「來啊,有種就殺了我!」
激將法,對蘇羽澤來說並沒有什麼用,他只是冷冷淡淡的望著地上坐著的那個頹廢男人,他那一槍打在了韓一彥的膝骨上,就算是將子彈取出來,但是骨頭鐵定是碎裂了,估計以後都得瘸著了。
這一槍,也算是為於菲打的吧!
「來人,帶走他。」蘇羽澤朝外面的人說道,「把他帶到碼頭上,通知貨船可以開走了。」
「是。」
至於鄧水瑩——
蘇羽澤慢慢的朝那邊走去,但是在靠近的時候,俊眉微微一皺,這是什麼奇怪的味道?
看著角落裡的抱著身體縮成一團的人,突然覺得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