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那為何……」,楚北決依舊執著。

「呵呵……」

「楚北決多厲害啊……」,那可是有著一統天下野心的男主啊……腹黑陰沉、城府極深、殘酷冷血……這樣牛掰的人物,若是被她敲了悶棍……

「那我不是比他還要厲害?!」

等她老的那一天,回想起來,一定特別威風。

沈瑤林「咯咯」笑成了一團兒,越想越是這麼回事,心裡越美。

敲楚北決悶棍的想法就越旺盛。

只能說酒醉之人的想法均宛如三歲稚兒。

「所以,他人呢……」

「你又是誰?!」

聊了半天,沈瑤林才想著警惕起來。

醉眼瞪得溜圓,纖細雪白的指尖點著楚北決的胸膛,一幅興師問罪的模樣。

咦……?!

手感還不錯!

指尖下的肌肉遒勁有力。

下意識的又摸了兩下……

「嗯……」

一聲沉悶的低哼,沈瑤林的忙碌的手便一隻大手牢牢的抓住了。

這隻大手包裹著沈瑤林的小手,食指相扣,頭慢慢低下,兩人氣息相融,氣氛漸漸變得滾燙曖昧起來,「大司農這個時候才想著問是誰?是不是……已經晚了……」

最後一句話消失在相依的唇齒間。

「呃……」

沈瑤林眨巴眨巴媚眼,腦中一片空白。

直到下唇輕微傳來一陣刺痛,沈瑤林才意識到有人在吻她。

居然有人敢佔她便宜?!

沈瑤林簡直怒髮衝冠。

她來敲楚北決悶棍不成,反倒被一個不知名的登徒子強吻了?!

「唔唔……」

沈瑤林拼命搖頭踢腿的掙扎著,奈何,酒意讓手腳綿軟,竟是半分也沒能掙動,反倒因為想要開口罵人,反而讓那人吻得更深了。

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不放。

直吻得沈瑤林面色潮紅,全身發軟,眼尾殘紅。

沈瑤林心中發狠,照著那人的唇狠狠一咬。

「嘶~」

楚北決的唇當下就見了血。

「還真是一隻又兇又狠的小狐狸……」

楚北決一抹唇上的血,愉悅的笑道,那聲音暗啞性感。

沈瑤林的目力如何能與楚北決相比。

在她的眼前就是一片漆黑,又加之醉得神智不清,只覺得那聲音好聽得緊,卻仍是不知道是誰!

「你是誰?!竟然敢公然潛入鎮府軍軍營……說!你是不是其它勢力的探子?!」

沈瑤林就像是落入到敵手被抓住的小狐狸,張牙舞爪故做兇狠,可是,卻一點兒用都沒用,被無情的抓住了命運的後頸。

徒勞的掙扎著。

「我警告你,你快點放了我,否則……」

「唔……」

話未說完,一個吻就又落了下來。

「否則如何?!」

一吻終了,楚北決仗著沈瑤林看不見她,越發兇狠的欺負她。

被欺負得很了,沈瑤林窩在楚北決懷裡,媚眼圓睜,緊咬著下唇,瓊鼻翕動,眼中晶瑩越聚越多,眼看著就要大壩決堤。

楚北決笑容微僵。

「哇~」

沈瑤林哭得很大聲。

手中的空酒甕都不要了,任它從手中鬆開,滾落在地,骨碌碌的滾出老遠。

她不想哭的……可就是忍不住。

她明明是來敲楚北決悶棍的,結果,楚北決的悶棍沒敲到,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一個登徒子佔了便宜,偏還拿他沒有辦法。

她連一個佔她便宜的登徒子都打不過,又如何能敲得楚北決的悶棍?!

越想越失望,越想越可憐。

沈瑤林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滴滴嗒嗒,不一會兒就打沾了楚北決胸衣的前襟,溼濡一片。

平日清醒時的沈瑤林又軟又慫又狡猾,但是,絕對不愛哭。

沈瑤林覺得哭泣是最沒用又軟弱的象徵。

所以,清醒時的她努力堅強獨立。

可是醉了酒的沈瑤林就與清醒時的她,完全不一樣,不但膽子比天大,又嬌氣愛哭,受不得一點委屈。

清醒時的沈瑤林若是知道她醉酒後會是這個樣子,怕是會惱羞成怒的殺人。

可是,這樣強烈反差的沈瑤林,卻讓楚北決的心軟成一片,極力隱忍著,用溫熱的舌尖無比輕柔的一點一點舔幹沈瑤林臉上的淚珠,繾綣纏綿。

「別哭了……我錯了……」

「嗯……?」,沈瑤林愣了愣,「哇~」的一聲,聲動雲宵。

「登徒子,我要把你閹了做太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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