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林不由得挑眉看向謝行之。
難道謝府已富甲天下到這般地步,如此珍貴的暖玉玉佩可隨手送人?
「這枚玉佩乃是暖玉,常佩戴可溫養五臟,調中補和,驅除體內陰邪之氣,對佩戴之人大有益處……」
見沈瑤林看他,謝行之便知沈瑤林已經意識到這枚玉佩的妙用了,淺笑道。
聲音柔如春風,激起人心中幾許漣漪。
很明顯,謝行之是希望她能夠隨身佩戴。
沈瑤林一怔,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女主李慕夏。
李慕夏的頭低垂著,沈瑤林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她現在臉上表情為何,可是,沈瑤林卻看到謝行之說完這句話後,李慕夏窈窕的身影微微一顫。
呃……
沈瑤林覺得手中的玉佩有些燙手了。
她一點兒也不想剛得罪完男主,就緊跟著又得罪女主大人。
「枕山公子有心了。」
大公子沈瓊樹卻驚喜道。
妹妹雁奴體內的寒氣,一直都是大公子沈瓊樹的心病。
他沒有告訴沈家任何人知的是無憂曾對他說,妹妹雁奴體內寒氣侵損得厲害,恐怕子嗣艱難。
沒有人知道大公子沈瓊樹內心的痛苦和煎熬。
若是妹妹雁奴不是為了他,又如何能遭受這樣大的罪?
雖說妹妹日後是打算養面首的,可是,若沒有個親血脈在身邊,日後誰來照顧?
縱然,無憂大師已經盡力為妹妹雁奴調理了,可是,收效十分緩慢。
現在見此玉佩可調理妹妹雁奴的身子,大公子沈瓊樹自然是喜出望外。對送出玉佩的謝行之,目光中都多了幾分熱情。
若不是謝行之還有要事在身,大公子沈瓊樹都要留下謝行之長談了。
送走了謝府一行人,沈瑤林松了口氣。
壓力太大。
她都有點要冒汗了……
「這玉佩竟這般有靈性嗎?」,只剛剛到手,雁奴竟有熱的感覺了?大公子沈瓊樹笑道:「雁奴,快快戴上,別摘下來……」
沈瑤林覺得兄長實在是太誇張了。
她感覺熱是因為女主大人給她的壓力太大了,與這暖玉玉佩有什麼關係?
「兄長……」
沈瑤林無奈的看著大公子親手將那枚羊脂暖玉系在了她的腰間,長長的寶藍流蘇垂在一側,戳了戳。
「就算要戴,好歹也等寶畫給我換一個穗子的啊……」
這穗子明顯是男子佩戴的樣式。
做工精巧,顏色搭配素雅陽雪,編穗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心思玲瓏之人。
大公子沈瓊樹沒接這茬,轉身拿來禮單給沈瑤林看,「之所以讓你出來見一面,主要是看在這兩樣賠禮的面上,倒是沒想到最貴重的竟然是這暖玉玉佩。」
沈瑤林眨眨眼睛,敢情謝府的賠禮不只這枚暖玉玉佩。
開啟禮單,沈瑤林看到了兄長沈瓊樹指的兩樣賠禮上。
恍然。
難怪兄長沈瓊樹會這麼鄭重的讓她出來見上一面。
這禮物上的第一件禮物,是一件雪貂大氅。
這雪貂可最是能禦寒保暖。
比她身上這件狐裘大氅可是要貴重許多。
穿上它,哪怕是走在寒風凜冽的隆冬,無論外面有多冷,都不會有半絲冷意。
這種動物只生長於長白山境內,生機機警,快如閃電,數量稀少,多為紫貂。
得一件紫貂大氅尚且艱難,更何況是雪貂。
不過,這禮物雖然難得,但也只是能讓大公子沈瓊樹眼神微亮而已,讓大公子沈瓊樹動心的是謝府送來了謝府梅林別院花廳地火龍的取暖方法。
妹妹雁奴現在受不得一點寒涼,屋中更是火盆不能停。
沈瓊樹早就心動於謝府梅林別院花廳的溫暖如春。
有了這地火龍,妹妹雁奴這一整個冬天就都不會難過了。
這樣的密術,謝府都拿來賠罪了,足見其真誠和用心。
這才是大公子沈瓊樹請沈瑤林來的用意。
畢竟,謝府的賠禮主要是給妹妹雁奴的,禮物如此貴重和用心,妹妹雁奴這個收禮的主人如果不露面,是一件極失禮的事情。
因此,他才在問過了無憂大師後得到允許,才讓大管家去請的妹妹。
「竟然是地火龍啊……」
沈瑤林挑眉,心中喜歡。
上次去謝府梅林別院的花廳,她就有所懷疑了。
沒想到竟然還真是。
雖然,她屋中有火盆。可是,那總是要人來換的。白天尚好,晚上煙年和寶畫總得有一個替她守夜換火盆,不得休息。
沈瑤林心疼。
現在,有了這東西,煙年和寶畫總算不用那麼辛苦了。
確實是個好東西。
值得她特意跑來一趟。
沈瑤林開心的眯了眯眼睛。
謝行之要帶天女走了,這洛陽城總能安生下來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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