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蘇曼感覺自己的手指快斷了的時候,終於完事了。
蘇曼拿出一個小盒,將周圍的元精收集到一個玉瓶裡。
韓芳說妖獸的元精是大補之物,雖然蘇曼不想吃,不過她還是收集起來了,畢竟這東西也可以賣,雖然不一定能賣幾個錢,不過賣點是點。
待收集完後,蘇曼抬手一個滌塵訣將周圍都清理一遍,異味消除,頓時整個帳篷都清爽不少,之後蘇曼便在小灰灼灼目光的注視下開始打坐修煉。
在蘇曼專心修煉的時候,小灰那雙幽綠色的眼眸一直瞬也不瞬地盯著蘇曼,似是怎麼看也看不夠一般。那碩大的身軀更是將蘇曼整個人緊緊的圈住,儼然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蘇曼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修煉中,自是感受不到小灰那火熱中透著一股兇狠的眼神。
翌日,太陽剛剛升起,蘇曼便從修煉中醒了過來,見小灰安靜的趴在自己身邊熟睡,蘇曼的目光不自覺便落在了小灰的身上。
看到那處時,那種火熱且堅硬的感覺又回來了,蘇曼整個人好像被燙到了一般,臉頰瞬間便紅了。
勉強壓下那種怪異的感覺,蘇曼抬手便將其收入了御獸牌中,然後起身來到韓芳的帳篷外,敲了敲,問道:「韓姑娘,你醒了沒?」
「醒了,蘇道友進來吧。」
韓芳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道是休息不好,還是哭的久的緣故。
蘇曼走進帳篷的時候,韓芳已經整理好自身,她看向蘇曼,關切的問道:「蘇道友,你的僕獸怎麼樣了?」
「好了。」蘇曼勉強維持住臉上的神情,不讓自己漏出一絲異樣,「韓姑娘,你想去哪?今後有什麼打算?」
聽到蘇曼的話,韓芳眼圈微微一紅,「我想回家。」
她離家三年多,一直沒有回去過,與家人也失去了聯絡,爹爹肯定擔心死她了。
韓芳是家裡的獨女,父母十分恩愛,其母是在壽元將盡時生下的她,隨後隕落,其父老來得女,又是與愛妻的唯一血脈,自是百般寵愛,萬般嬌慣,也因此養成了韓芳單純的性子。
如今經歷這一番事情,韓芳最想的自然是回到父親身邊,將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告訴父親,讓他幫自己討回公道。
她性情溫和卻不軟弱,這樣的委屈肯定不會白受了,劉峰和那個惡毒的女人一個都別想跑。她報不了仇,父親卻可以。
蘇曼也能理解韓芳的心情,聽到她的話,不由問道:「你家在哪?」
「我家在北域,離劍道宗不遠。」說到這裡,韓芳語氣一轉,說道:「蘇道友,你要為你的僕獸尋找母狼嗎?可以去我家裡選,我家狼類妖獸雖然不多,但是也有幾條。」
「你不是說妖獸幾十年才有一次發情期嗎?我先不著急給它找母狼。」蘇曼搖頭道:「我將你送到西涼城,到了那裡,你做飛舟回去。」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蘇曼不可能讓韓芳一個人去西涼城,這一路上有太多未知,若是韓芳再落到那人渣手裡就完了。而到了西涼城,有飛舟直接飛往北域,要安全很多。
像他們上次遇到瘋癲老魔,飛舟被擊落,這樣的事情畢竟少見。
聽蘇曼這般說,雖然心中有些遺憾,不過韓芳還是點頭道:「那就麻煩蘇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