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蕾走後,申棋又一邊觀察著女孩子的狀態,一邊給總控室的賀北笛撥了電話,三兩句描述了情況。
掛了電話,她安撫道:「希善對嗎?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希善低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我的隊友已經去叫醫生了,高層也知道這件事了,正在聯絡醫院方,馬上就會有人過來,你不要害怕。」
希善此刻已經淚流滿面,申棋看得出是生理淚水,她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疼得牙齒都打顫了。
「你是哪裡疼?」申棋見她一直盯著腳踝,問,「是外傷?骨傷?肌腱?有沒有傷口?」
希善搖搖頭,申棋心裡有了數,她回想起自己以前習武時背過的人體奇經八脈圖,在女孩子肩後準確地找到兩個穴位,對希善說道:「得罪。」
下一秒,希善只覺得身體一麻,足下竟然像是生了一股火,暖暖的麻麻的,疼痛趨於緩解。雖然還是疼,卻已經不至於疼的說不出話。
「這……」她驚訝地看著申棋。
申棋忙道:「我用了點土法子,只是緩解,你別怕,馬上就來人了。」
她點的穴道只是麻痺了希善的痛感,對於傷勢病痛是沒有一絲作用的,無論是正面還是負面。而且她沒有內裡,這只是表面功夫,效果挺不了一時三刻。
好在沒一會兒,醫療隊就來了。情況緊急,周心蕾直接找到了節目組,myth那邊似乎還不知道情況,不過她也叫人去通知了。
醫療組的人在確認情況前也不敢移動患者,醫生仔細地詢問了希善的情況,希善表示這是舊傷復發。醫療組的人把希善抬上擔架,沒有立刻去醫院,而是就近在會議室進行急救,因為器械齊全,幾分鐘就把機器都搬了過來。結果檢查發現,希善的右腳情況居然相當嚴重,正常人疼成這樣早就暈過去了,她還能保持清醒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你是不是打了止痛針?」醫生問。
希善點點頭。
「胡鬧!」醫生大驚,「你這傷是根本沒好,至少要休養一年,否則以後走遠一點的路都成問題,還跳什麼舞?你這不是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嗎?你們的隊醫呢?」
希善臉色一白。
不等她說話,金領隊帶著隊伍闖了進來。
「讓我進去!」他見屋裡全是人,就知道希善受傷的事情已經暴露,頓時氣憤,「誰允許你們擅自診療我的選手?你們瞭解她的情況嗎?我們希善要是有個萬一,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醫療小組的人也是面面相覷,怎麼他們選手都快殘了,他最先考慮的居然不是送醫院,而是埋怨醫生?
金領隊快速走到希善身邊,就要動擔架,醫生阻攔道:「救護車就要來了,她必須去醫院再檢查一次,還可能得立即手術,不然這隻腳會留下後遺症的。」
雖然醫生不知道為什麼患者到現在還能維持意識,但是這肯定只是暫時的,患者現在的情況比看起來還嚴重得多。
「不用你們危言聳聽。」金領隊想起公司高層的指示,臉色漆黑一片。公司本來要求他們無論如何都要把傷情怪到節目組身上,現在暴露了舊傷,這條路就走不通了。
「希善,跟我回去。」
「我……」希善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痛苦,剛才的酥麻已經漸漸感退去,尖銳的疼痛再度襲來。
申棋一看希善的表情就知道不好了。
「送她去醫院!」申棋接了周心蕾的電話,得知救護車已經到了,她對醫生道,「120就在樓下,你們快抬她下去,萬一疼暈厥了就壞了。」
醫療隊的人立即行動,金領隊還想阻止,卻被申棋攔住。
男人完全沒有把這個小姑娘放在眼裡,抬手就要推人,卻發現申棋紋絲不動不說。申棋冷笑,一揮手,還把人反推了回去。
金領隊不可思議地後退兩步,終於正視申棋,認出了她是閃光少女的主c,「你、你這是幹什麼?你有什麼權利替我的隊員做決定?」
申棋冷冷地睨視了他一眼,「你也沒有權力葬送她的腿。」
「你……我知道了,你巴不得我們的選手住院吧,這樣冠軍就是閃少的了?」金領隊自以為看透了申棋的把戲,「你不要得意,我會曝光你們的!這件事我會如實告訴你們高層,要是希善有什麼事,你等著負全責吧!」
金領隊拿出na高層來,是想嚇唬申棋,像她這樣初入圈子的小藝人,得罪了自家老闆就是死路一條,這件事無論大小,她都脫不開關係,沒有老闆會喜歡惹是生非的藝人。
不了申棋卻是輕蔑一笑,「不必麻煩,如果你說的是賀北笛,我已經提前通知他了。」
金領隊:!!!
賀……賀北笛?
誰說要告訴賀北笛了,他說的是那個姓吳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