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神墳場……與遊戲內,目前牧安琪所掌握的主線內容完全一致。
大陸陷入混亂,她一個人的作用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來自深淵的生物早已遍佈大陸,所有的npc都已陷入了死亡的恐懼中。
那些惡靈,殺是殺不完的,因為她根本不會封鎖傳送通道的方法;而npc們,救也救不過來,大陸何其遼闊,數千座主城,豈是她說救就能救的?
若牧安琪今天沒有見到創神,不知道這背後交易的一切,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到所有的救贖者,然後與他們一起前往萬神墳場,找克利斯拯救大陸。
這與春風不渡你所說的,創神需要的那樣被下了禁制的東西在萬神墳場的說法完全一致。
可問題是:「遊戲的主線是創神自己完成的?那《榮耀ol》的策劃組做了什麼,他們都知道這場交易?」
春風不渡你搖了搖頭,關於這件事,他聽柳志明打電話的時候說過:「他們不知道,主線也不是創神自己完成的,但如果主線不能滿足創神的目的,就會被打回來重做,光是主線,就寫了近百個版本。」
牧安琪:「……」難怪遊戲要開發十年了。
「為了保密,策劃案和功能設計都是策劃們完成的,創神負責遊戲內場景的搭建和全息技術的核心開發,對外宣稱美術是外包,全息技術是公司核心技術,只有個別重要人員掌控。」
「原來如此。」牧安琪點了點頭,表示瞭解:「可意識體,又是什麼?如果說《榮耀ol》是用來培養我的意識體的,可這麼久了,我一點異樣的感覺也沒有。」
「這個我不懂。現有科技對人體的研究還沒達到這樣的程度,或許其實他的培養計劃已經開始了,只是你還無法察覺。」
牧安琪點了點頭,不再追問這件事,想了想,她道:「距離錦標賽結束還有10天不到,先不著急給他答覆,咱們各自斟酌一下要怎麼操作。創神最大的缺點,其實很明顯,他非常自大……」
「初步的計劃我已經有了。」牧安琪話音還未徹底落下,春風不渡你就開口了:「我已經確定了一件事,創神在回家之後,會將《榮耀ol》的主系統全部置入一個功能十分單一的子系統中,那個子系統沒有智慧,只會維持遊戲基本的執行。
按照創神的性格,如果找到了他需要的那樣東西,他一定會立刻啟程回家。而為了能順利回家,他一定會用自己最好的狀態啟程,他沒有精力掌控咱們這個世界的網路系統,那時候是最好的時機。但具體要如何操作,我還沒想好。」
春風不渡你說的這個辦法,的確可行,操作空間很大。
牧安琪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創神和遊戲背景裡的創世神,存在什麼關係嗎,月神存在的意義單純只是服務於劇情嗎?」
這是從上次和飛雲聊過天后,牧安琪心裡一直存在著,卻一直沒能得到一個確切答案的問題。而從目前來看,春風是最瞭解創神的人了,所以牧安琪詢問了他。
但,春風不渡你也不知道:「不清楚,我沒見過這部分策劃案,也推測不出來。」
牧安琪默了兩秒,只能無奈的道:「留心一下月神那裡吧!」
之後,三個人又在花園裡聊了一會,中午的時候,他們一塊去吃了飯,事畢後各自分開,回了酒店或悅動科技大廈。
從離開花園開始,三個人人沒再談論和創神相關的事情,他們也都和沒事人一樣,各自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回到酒店臨分開之前,飛雲喚住了牧安琪:「安琪,來我房間一下,我最近接的一個任務和主線有關,咱們聊聊。」
「行。」
牧安琪一扭頭,跟著飛雲進了他的房間。
進去之後,飛雲也沒斷電,一點都不害怕他們的談話內容被創神竊聽到一樣,坦坦蕩蕩的往沙發上一座,說道:「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嗎,我的納爾加的信物變成了另外一個道具,永夜之吻。」
「是,說過,這個道具有什麼問題嗎?」
「永夜之吻後面有一個任務鏈,我最近一直在做這些任務。其實,黑暗之神是雙重人格,分別是邪惡和善良,永夜之吻是善良人格偷偷留下來,並且做了偽裝讓它成為納爾加和邪惡人格之間信物的亞神器。我沒有投靠納爾加,所以獲得了永夜之吻。昨天晚上,我成功完成了黑暗之神的試煉,現在已經是他的傳承者了。」
聞言,牧安琪十分驚訝。
可不等他表達出自己的驚訝,飛雲又道:「黑暗之神的善良人格沒有身體依託,也沒有深淵力量支撐,他只是神魂狀態,不能堅持太久。」
「我可以幫他?」
「我提過,他沒答應。安琪,黑暗之神當初選擇將永夜之吻交給納爾加的時候,他從來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如果我被誘惑投靠了納爾加,那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會給深淵以助力。」
牧安琪有點不懂飛雲在說什麼,只能歪頭皺眉疑惑的看著他。
「但是他一直沒放棄希望。如果當初沒有留下永夜之吻,他便沒有任何希望,他不可能鬥過有深淵力量支援的邪惡人格,只能永遠被邪惡人格壓制,眼睜睜的看著世界陷入黑暗,走向毀滅。。」
是希望。
牧安琪瞬間明白了飛雲的意思,他是在安慰自己,但因為創神的存在,卻只能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
一瞬間,她心裡有些暖暖的。
主動挪到飛雲身邊,牧安琪輕輕攬上他的胳膊,低聲笑笑:「我知道了,阿雲。善良人格很有魄力,也很堅持,不走到最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悅動科技大廈,柳志明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