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至今為止,我應該做的事情都還沒有浮出水面。
就算我是她的親生女兒,就算我是我們三個裡面年紀最小的。
以她的性格,我相信她也一定會一視同仁,不會讓我什麼都不做的。」
「你的意思是說解開這個線索的關鍵有可能是你?」牧洵聽到蘇希無這話,雙眼就立刻一亮,然後便自顧自的接了下去:「還真有這種可能性。」
認同了蘇希無的說法,牧洵就把他被帶到這裡以後,她跟他說過的話,一句一句的都告訴了蘇希無。
蘇希無也十分認真的聽著。
可聽歸聽,卻跟牧洵得出的結果一樣,一點收穫都沒有。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沒辦法從她的話裡得到線索?
是我們的方向錯了嗎?」蘇希無皺眉說道。
牧洵則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現在的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裡?
不過我們要是就這麼漫無目的的一間一間找下去,也未必就能找得到線索。」
似乎是覺得牧洵說的有道理,蘇希無頭也輕輕的皺了起來:「你說的沒錯。」
說完這話,蘇希無又是嘆了口氣,這才轉頭朝窗外看了過去。
只見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雪景,彷彿一眼就能叫人忘卻所有的煩惱。
可此時此刻蘇希無的眉頭卻鬆不開。
這個秘密一天不解開,她對季風的愧疚就只增不減,就算她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活下去,也只能騙得過別人,騙不過她自己。
她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成功找到線索,擺脫這一切呢?
知道蘇希無心裡不好受,牧洵就立刻轉移話題:「大海真的非常神奇,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望向它,內心都能迅速的平靜下來。」
「或許是因為……」蘇希無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而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停住了。
見她這樣,牧洵就立刻問道:「怎麼了?」
「你似乎每次來都會帶我住這個房間?」蘇希無略有些疑惑的轉過頭:「是這裡的每個房間都長得差不多,所以我誤會了,還是說……
我們每次住的都是這個房間?」
「我們每次住的的確都是這個房間。」牧洵回答道,顯然還沒反應過來蘇希無這麼問的原因。
「為什麼?這個酒店裡明明有那麼多的房間,你為什麼偏偏只住這一個?」蘇希無不解的問道。
牧洵被她問得愣了愣,也快速發現了這裡面奇怪的點。
他思索了片刻,終是緩緩吐出了一個詞:「習慣。」
「習慣?」蘇希無挑眉。
牧洵則很快就又接了下去:「沒錯,就是習慣。」
牧洵說著,就突然自嘲的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她留。下的線索在這裡,只是我一直沒有發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