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蘇希無吸了吸鼻子,這才咧嘴笑了起來:「經歷過那麼多風風雨雨,生離死別,但這一次真的有一種撿回一條命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應該開心,還是應該有什麼其他的感受。」
「其實警方早就已經趕到了,只不過是通過潛水的方式,所以你們並沒有察覺。
至於被綁在遊艇上的那個人也不是我。
早在季風按下炸彈之前,警方就已經拆除了我身上的炸彈,並且換了一個偽裝過的人偶上去了。」牧洵說道。
「所以那時候被炸飛的人並不是你?」蘇希無驚喜的問道。
聽到這話,牧洵就立刻翻了個白眼:「如果被炸飛的人是我,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可能住在這裡嗎?」
「……」她的智商怎麼突然變得那麼低了?
蘇希無輕咳了一聲,這才趕緊轉移話題:「原來快艇上的人早就已經被換掉了。
不過你們這麼做,難道就不擔心會被季風發現嗎?
還有一點我也很奇怪。
既然警方早就已經趕到了,你也已經被救下來了,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過來抓住季風?
還要等到快艇爆炸,甚至我和狄綸都跳海了,才出手救援?
如果我們當時沒跳的話,那……」
「這次救援具體是怎麼安排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被救下以後就立刻被送到了車上。
雖然我提出要到現場去看看情況,但他們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我會這麼說,所以也早就做好了拒絕我的準備。
只說這一次的救援是局長親自指揮的,叫我不用擔心。
不過,我被救下來以後沒多久,狄綸也被溼噠噠的送過來了。
他還跟我道歉,說不應該因為自己的魯莽破壞你的計劃,還說了一些關於你的情況。
但更多的他也不知道了。
在這件事情裡面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被蒙在骨子裡的人。」
「提前潛在水裡,救下了你,也救下了狄綸,卻遲遲沒有對季風下手。
是擔心他們的時候出手會給我帶來麻煩,還是說……」局長有意的想要放過季風。
蘇希無並沒有把後面的那句話說出來,因為她並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可她現在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兩種可能性了。
「警方處理過非常多類似的案子,也非常清楚應該在怎樣的情況下進行攻擊,才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障人質的安全。
就這麼靜止不動,等著你自己從船上跳下來的可能性並不大。」不等蘇希無多想,牧洵的聲音就傳來了。
聽到這話,蘇希無終於好似下定決心一般的開口:「你覺得還有沒有這種可能性,或許局長沒有命令大家行動的真正原因,並不是考慮到我,而是考慮到了季風。
他是想拖延時間,讓季風可以成功逃脫。」
「……」牧洵沉默了片刻,並沒有馬上接蘇希無的話。
因為這一次連他自己都懷疑有這種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