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局長,問他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當時局長並沒有立刻給我答覆只是說他需要再想一想。
可就在我找到他的第二天,他就說他想到了對策。」
「難道是他讓潛入組織的?」牧洵雖然不清楚蘇希無跟局長之間的對話。
可聽到這裡,也立刻就猜出了大概。
「就是他。」蘇希無輕挑了挑眉眼,這才好似回憶一般的說道:「我還記得那天他把我叫過去,跟我說,或許組織給我注射的藥物在我體內還有殘留。
我當時還以為他是想借這件事情讓我退出行動,好好休息。
所以馬上就否認了這件事情,並且表示在你沒有安全回來之前,我是絕對不可能退出這次行動的。
然後他就笑了,他說我誤會了他的用意,他說他之所以會這麼問我,是想到了一個可以讓我潛入組織的好辦法。
而他所說的那個好方法,就是讓我假裝體內還有藥物殘留,然後藉此裝瘋。
他說組織謀劃了那麼久,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要湊齊這三組密碼。
如果湊不起,那他們所有的計劃就都前功盡棄了。
所以在他們還沒有湊齊這三組密碼之前,他們會比任何人都緊張我的神志是不是清醒的。
而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把組織的人引出來,然後趁機打入組織。
我當時一聽到這個計劃就覺得眼前一亮,所以連想都沒想就立刻答應了。
可要是按照你剛剛說的,你潛入組織的計劃也是和局長商議的,他是這整件事情的知情人,那又要怎麼解釋他讓我陷入組織的原因呢?
他難道不知道我潛入組織會破壞你的計劃嗎?
又或者說……
他跟季風一樣,都是組織的一員提議讓我進入組織的目的,也是想利用我來破壞你的計劃。」
蘇希無說著,就不由得暗暗的深吸了一口冷氣。
要是換了以前,她是絕對不可能懷疑局長有問題的。
可經歷過季風的事情以後,她**得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僅憑信任這兩個字去定奪的。
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經歷過風風雨雨,甚至是幾番生死的好兄弟都有可能會背叛你。
那還有誰一定不會背叛呢?
聽到蘇希無這話,牧洵的臉就立刻猛然一沉:「不可能,誰都有可能是內奸,局長絕對不可能。」
「……」蘇希無雖然是提出這個猜想的人,但她其實跟牧洵一樣,也不願意相信局長有問題。
可即便如此,她卻沒有感情用事,而是憑藉著眼前的情況又接了下去:「,如果不是他的話,你又要怎麼解釋他讓我潛入組織破壞你計劃的這件事情呢?」
「……」牧洵被她一句話堵的啞口無言,思索了好半晌,這才終是又接了下去:「,這件事情的確非常奇怪,但如果局長有問題的話,他又為什麼要在我們遇險的時候派人過來救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