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風都這麼說了,他也實在不能再多說什麼。
想到這,催眠師就搬了張椅子坐到牧洵跟前:「那我就開始了。」
而季風也搬了張椅子坐到房間的角落,一副儘可能不打擾催眠師催眠,卻一定要將整個催眠過程盡數看在眼裡的架勢。
知道季風的雙眼就盯著他,催眠師就算沒有頭緒,也只好先把牧洵催眠了。
還是那套催眠法,但這一次催眠的難度明顯比之前要降低了許多。
沒多久,牧洵就可以完全按照他的指示做事了。
「先生。」催眠師將催眠的成果展現給季風看。
季風卻只是坐在原位,手指在椅子的把手上輕輕的敲打著,沒有開口回應他的話,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見此,催眠師也不敢出聲催促,就這麼安靜的坐在一旁等著。
不知等了多久,季風終於開口了:「如果我現在懷疑他所有的配合都是假裝的,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證明你的催眠是成功的呢?」
「先生想讓我怎麼證明?」催眠師問道。
他知道,既然季風已經對這件事情起了懷疑,那再要讓他相信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所以,與其自己說出解決的辦法,倒不如讓季風自己說。
季風並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思考了片刻,這才開口:「讓他做一些正常人不可能會做的事情。」
「正常人不可能會做的事情?」催眠師疑惑的皺了皺眉。
見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季風便補充道:「簡單來說就是正常人在有理智的情況下不可能做的事情。
不過,牧洵不是一般人,他的毅力比普通人要強很多,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季風這話的意思雖然沒有明說,可催眠師卻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要他在正常人不能承受的基礎上再增加難度。
「這……他現在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要是再增加難度的話,我擔心她會承受不了。」催眠師略有些擔憂的說道。
季風眸底的幽光微閃了閃,終是下定決心一般的開口:「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如果不能問出真正的密碼,你也會有危險。
明白了嗎?」
威脅,**裸的威脅。
催眠師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卻也只能照辦。
只見他從懷裡拿出一把防身的遞到牧洵跟前:「現在你的手上有一條毒蛇,你必須趕緊把它弄死了,否則被它咬到,你就會有生命危險。」
聽到催眠師這話,牧洵的臉上就立刻露出了一抹慌張,那種感覺就好像真的有一條蛇趴在他的手上一樣。
見此,催眠師就把手中的匕首塞進了牧洵手裡:「我現在給你一把匕首,只要用它砍死這條毒蛇你就可以得救了,啊……」
催眠師說著,突然就受驚般的驚呼了一聲。
只見眼前冷厲的銀光夾雜著猩紅快速一閃,原來,不等他把話說完,牧洵就已經舉起匕首狠狠朝自己的手臂砍了下去。
不過瞬間,鮮血就從他的手臂裡噴湧著出,甚至濺到了催眠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