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牧洵現在怎麼樣了,看現在的情況,季風應該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也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會讓牧洵好過嗎?
一想到牧洵的處境極有可能會因為她而變得更加艱難,蘇希無的一顆心就不由得揪了起來:「派出去的人有訊息了嗎?」
聽到這話,狄綸就知道她是在擔心牧洵了,於是快速答道,並且轉移話題:「還沒訊息,不過相信很快就會有了。
對了,你剛剛一直再說季風,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現在該給我解釋清楚了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意蘇希無的情緒,按理說,不管是她還是牧洵,都應該是他要抓捕的罪犯才對。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案子越是深入下去,他就越有一種他們倆是無辜的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偏向他們。
只是……他的職業道德不允許。
聽到季風這個名字,蘇希無的眼眶就不禁泛紅了一圈,遲疑了好半晌才終是緩緩開口:「他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amonite先生。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策劃的。」
「什麼?季風是amonite先生?
希無,你在開玩笑吧,季風怎麼可能會是amonite先生?」聽到蘇希無這話,崔志勇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顯然是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蘇希無早就料到了他們會有這種反應,所以崔志勇的話音才落,她就立刻接了下去:「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剛剛的那番話是我在開玩笑。
但很可惜的是,我並沒有開玩笑,那就是事實。
那個假冒的腦部專家為了自己保命,並沒有說出計劃失敗的事情,所以在他們看來他的計劃還是成功的。
也就順理成章的相信了我已經瘋掉的這個事實,因此沒有對我設防。
我被帶到組織以後沒多久,他們就把我帶進了關押牧洵的那個房間……」
回想起牧洵被關在籠子裡的那一幕,蘇希無的心就彷彿被刀子狠狠割著,痛的不能自己。
見她這樣,崔志勇也立刻明白她在那個房間裡經歷的是不愉快的回憶,所以趕緊抬手拍了拍她的手,柔聲安慰道:「都已經過去了,沒事了。」
「不,還沒有過去,牧洵還被他們關著。」聽到崔志勇這話,蘇希無就立刻反駁道:「我在那個房間裡親眼看到他被他們關在一個長滿了鐵鏽的籠子裡。
他們像鎖畜生一樣用兩條手腕粗的鐵鏈鎖著他。
他就這麼被他們用鐵鏈吊在鐵籠子的中間,**的空間非常小,他只能蹲在那裡,連站都站不直。
他的身上佈滿了傷痕和血跡,臉上早就被血汙染得看不清楚原來的樣子了。
他就這麼安靜的蹲在那裡,沒有尊嚴的沉默著……
志勇,你能明白我的那種感受嗎?
當我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真是瘋了。
他可是牧洵啊,他可是向來淡漠優雅,彷彿不沾染任何俗事的牧洵啊。
他不該是這個樣子。
他應該像個英雄一樣挺直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