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把我養大的。
但是她從來都不讓我叫她媽媽。
她說,她不是我媽媽。」
牧洵說道這裡的時候,聲音明顯有一些嗚咽。
雖然他表面上並不介意這件事情,這麼多年來也一直沒有稱呼過她媽媽或是她的名字,只是用最簡單的一個「她」來代替。
但在他內心的最深處,在他的潛意識裡,他還是十分渴望有一個媽媽的角色。
十分渴望有一天可以喊她一聲媽媽。
「你現在試著想一想她的樣子,還可以想得起來嗎?」催眠師問道。
「可以。」牧洵毫不猶豫的說。
「好,那你再試著想一想她微笑的樣子,她在跟你說話,她在跟你說一組密碼。」說到這,催眠師的輕柔的語氣,突然就嚴肅了起來:「牧洵,她要你牢記這組密碼,可你卻把它給忘記了。
你為什麼不聽她的話?
你難道就不擔心她會生氣嗎?」
「啊!」一聽到她會生氣,牧洵就立刻緊張的驚撥出聲,連眉頭都緊皺了起來:「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不想讓她生氣也可以,把她告訴你的那組密碼想起來,只要你想起來,她就不會生氣了。」催眠師的語氣再度緩和了下去。
牧洵的情緒也跟著平復了些許。
「只要把那組密碼想起來,她就不會生氣了嗎?」牧洵自言自語的呢喃著,表情有些艱難。
他似乎非常努力地在思考的在思考著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怎麼辦,我真的把她告訴我的密碼忘記了,她一定會怪我的,怎麼辦?」
見牧洵這副著急的模樣,催眠師也急得不行。
要是可以,他真恨不得幫牧洵會想。
可偏偏此時此刻他除了引導,什麼都做不了。
催眠師咬了咬牙,終是耐著性子繼續引導到:「不,你一定要想起來,你一定可以想起來的。
你試著想一想,她告訴你這組密碼的時候或許並不是笑著的,她的表情或許是非常嚴肅的。
她一遍又一遍的強調你不可以忘記這組密碼,也不可以把這組密碼告訴任何人。
你試著回想一下當時的情景。
那是一個白天?
還是一個晚上?
她是在哪裡跟你說這些話的?
客廳?
還是臥室?
她哪天穿著什麼顏色的衣服?
頭髮……」
「drama.」不等催眠師把話說完,牧洵的聲音就突然傳來了:「我想起來了,是drama.」
「drama?」催眠師有些驚訝牧洵的答案。
雖然他並不清楚這組密碼究竟是什麼東西,但……
一個單詞?
難道是一個五位數的密碼?
催眠師輕皺了皺眉:「你確定嗎?」
「我確定。」牧洵十分肯定的說道:「我終於想起那天的情景了,她和我說,一定要記住這個密碼,而且任何人都不能告訴。
她還說……
如果有一天她出了什麼意外,這一切就交由我來守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