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哪跟他說的時候他還不太相信,牧洵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人?
可如果說這話的人是蘇希無,那……
最好是可以看穿崔志勇的心中所想,所以他的話音才落,蘇希無就接了下去:「雖然他什麼話都沒有留下,甚至還叫我跟他一起離開。
但我絕對相信他這麼做是有苦衷的。
他絕對不是一個會拋下戰友和愛人。
所以我們必須快點找到他,弄清楚這一切。
他這樣的人,怎麼可以成為全國的罪人。
他明明比任何人都要乾淨。」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蘇希無哽咽得連話裡的字都快要聽不清了。
見她這樣,崔志勇心裡也是一陣說不出口的難過。
半晌,終於下定決心一般的說道:「你想怎麼做?
告訴我,我幫你。」
聽到崔志勇的話,蘇希無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感激:「謝謝你。」
「現在哪裡是說謝謝的時候,動作快點吧,要不然就不好準備了。」崔志勇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他是什麼意思,蘇希無卻立刻就明白了。
他忌憚的人是狄綸。
的確。
要從狄綸眼皮子底下逃脫,那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必須好好謀劃謀劃了。
思索了片刻,蘇希無終於開口:「上次我和牧洵之所以可以順利逃脫,是季風引開了他們的注意力。
但這個方法這一次顯然是不能再用了。
狄綸被騙了一次就絕對不會再被騙第二次。」
似乎是覺得蘇希無這話說的有道理,所以她的話音落,崔志勇就立刻點了點頭:「這個方法的確是用不了了,我們得想其他的方法。」
「既然我們已經走不了了,那我們就走窗戶好了。」蘇希無幽幽說道。
崔志勇的雙眼卻立刻就瞪大了起來:「什麼?走窗戶?
你該不會是想爬窗出去吧?」
「不然呢?」蘇希無挑眉。
而她的話音落,崔志勇立刻就搖了搖頭:「不行,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你身上還有傷,要是在攀爬的時候出了什麼意外可怎麼辦?」
「這種程度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我曾經的訓練可比這個嚴峻多了。」蘇希無淡淡說著,便開始在病房裡挑選可以用的東西。
崔志勇的眉頭卻輕皺了一下。
我曾經的訓練可比這個嚴峻多了?
什麼訓練?
蘇希無一個普普通通的入殮師,為什麼還會接受這樣的訓練?
這一刻,崔志勇突然覺得。
蘇希無或許根本就沒有他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不等崔志勇多想,蘇希無已經捂著傷口從床上站起來了:「這裡是3層,就算把病房裡的被單和被褥包括我們身上的衣服都聯絡起來,也未必夠長。」
聽到蘇希無這話,崔志勇就立刻鬆了口氣,想勸她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
但還不等他開口,蘇希無就已然率先出聲了:「志勇,有我需要你的幫助。」
崔志勇沉默了片刻,終是開口:「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繩子,我需要足夠長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