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說什麼做什麼,都逃不過amonite先生的眼睛。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絕對不能丟下季風一個人面對這樣的危險。
總得做點什麼才行。
「已經沒有辦法了,我們所有的計劃都已經被amonite先生識破了。
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監視範圍。
我們什麼都做不了。」牧洵說著,便深吸了一口氣,好似下定決心一般的說道:「嗷嗚,我們走吧。」
「走?」蘇希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沒有聽錯吧?
這句話竟然是從牧洵嘴巴里說出來的?
「走去哪裡?」蘇希無不可置信的問道。
只希望可以得到另一個答案。
比如牧洵並不是真的想要丟下季風,他有他自己的計劃。
只是不好在這裡面說而已。
可牧洵接下來的話就狠狠給了她一耳光:「amonite先生想要的只有季風的命,也就是說我們還是安全的。
嗷嗚,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這個決定。
但我曾經跟自己保證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一定要保護好你。
哪怕代價是犧牲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我也在所不惜。」
牧洵說到這,他是什麼意思,蘇希無就立刻明白了。
只見蘇希無猛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丟下季風一個人的。」
蘇希無說罷,又好似抱著僅剩的希望一般哀求道:「牧洵,季風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一定還有辦法。
我們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他。」
「已經沒有辦法了,能想的辦法我都已經想了。
嗷嗚,難道你到現在還看不明白嗎?
我們是鬥不過他們的。
之前的那些案子我們之所以可以查明真相,根本就不是因為我們有多厲害。
那些案子都是amonite先生引導我們去破的。
這一切都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我們自始至終都沒能逃出他的佈局。
所有計劃,所有自以為是的算計,在他面前都像跳樑小醜。
沒有用的。
放棄吧。
被牽扯進來的人已經太多太多了。
我不希望再有人因為我的自以為是和愚蠢而死亡。
就讓季風為這一切畫下句號吧。」牧洵眸色陰鬱的說道,彷彿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連振作的力氣都沒有。
蘇希無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牧洵,只覺得身體顫抖的厲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還記得以前在組織的時候,不管組織里的人怎麼折磨她,不管身體遭受了怎樣的摧殘,她都有一種很強烈的信念。
她一定要活下去。
也正是因為這個信念,但她不管經歷什麼都有勇氣去面對。
都有力量去承受。
可這一刻她卻有種被瞬間摧毀的感覺。
她可以理解牧洵為了保護她不顧一切的決定,畢竟他們在彼此心目中有多重要,她清清楚楚。
但正因如此,也讓她更加無法承受。
如果她的存在只能拖牧洵甚至是其他人的後腿,那她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