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清楚,不管誰死,季風也好,那些商場裡的人也好,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我只是想知道,你明天行動的時候會不會帶上希無?」
從amonite先生詢問他計劃是什麼的時候,牧洵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就像amonite先生剛剛所說,不管誰死,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既然是無所謂,那又為什麼要這麼關心呢?
沒想到amonite先生現在竟然又提起了蘇希無。
怎麼回事?
難道amonite先生還有另外的計劃?
牧洵微眯了眯眼,連聲音都瞬間冰冷了幾分:「你想做些什麼?」
「哈哈哈哈哈,你不要那麼緊張嘛。
我只是好奇,希無能不能親眼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而已。」amonite先生笑著說道。
「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我是不可能帶她過去的。」牧洵乾脆的答道。
「是嗎?」amonite先生頓了頓,便幽幽接下:「那可不行哦。」
「不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牧洵皺眉。
「如果希無不在現場的話,這場遊戲就少了一大看點,著實無聊啊。」amonite先生略帶惋惜的說道:「我想,我必須再加一條。
那就是,你明天必須帶上希無,讓她親眼看著那些人被你炸死。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要她對你徹徹底底的失望,然後乖乖回到我們身邊。」
「如果我不答應呢?」牧洵倨傲的說道。
「不願意?」amonite先生輕輕挑眉,冷笑了一下:「那我們的交易就終止好了。
反正現在著急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我陪希無耗了那麼多年,就算再給我幾年時間,我也可以耗得下去。
只要最後可以拿到那組密碼就行。
但你可不同。
那個人叫什麼來著?
狄綸?
我聽說他辦案可是非常盡職的啊。
而且,一旦被他咬上,他是絕對不會輕易鬆口的。
你難道就忍心看著希無被他死死咬住?
連走出病房的自由都沒有?」
聽到amonite先生說希無連走出病房的自由都沒有,牧洵就一拳狠狠砸在了桌子上:「你在監視希無。」
「那不然呢?
她可是我的王牌。
我能把她和季風安然無恙的放回去,就已經很有誠意了。
難道連了解情況的權利都沒有了?」amonite先生悠悠說道,彷彿他正在做的,只不過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牧洵知道,和amonite先生這種變態說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
但……
實施計劃的那天竟然要他帶上蘇希無?
amonite先生究竟想做些什麼?
見牧洵遲遲沒有答話,amonite先生的聲音便又傳來了:「讓我想想啊,我已經給你多少時間了。
按照那天你給我發資訊,說要等希無醒來以後的第二天才行動到現在,怎麼也得有一個星期了吧?
牧洵,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