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坐在這守著你,你再睡一會,好嗎?」
牧洵的聲音就好似帶著某種魔力,他的話音落,蘇希無竟然真有一種困了的感覺。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像真的有點困了,你不會趁著我睡著偷偷跑掉吧?」
「不會,我就在這裡。」牧洵一邊說,一邊就幫蘇希無調整著身體的姿勢,讓她可以更舒服的躺下來。
蘇希無也十分順服,就這麼任由他擺弄著,彷彿小貓一般,找了個愜意的姿勢,便窩在了牧洵的大腿上。
睏意猶如海浪席捲而來,她的眼睛很快就睜不開了。
可即便如此,她仍是緊緊握著牧洵的手,說夢話一般的呢喃著:「牧洵,不要害怕,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不要害怕。」
「……」牧洵的眼眶微紅了幾分,半晌,終是抬手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不害怕,放心的睡吧。」
只等蘇希無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牧洵這才壓低聲音,轉頭朝季風看了過去:「她已經睡著了,就在這裡說吧。」
牧洵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季風卻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長長的嘆了口氣:「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並不清楚,當時候我們都昏過去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們已經被amonite先生帶到了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裡。
那裡所有的人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弄著一樣的髮型,甚至帶著一樣的面具。
所以,我根本就辨別不出他們究竟誰是誰。
我們被綁在一個椅子上,對,就是牙科醫院裡,患者坐在上面進行口腔治療的那種椅子。
椅子的前面還有一大面鏡子,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那應該是單面鏡。
我們這邊看不到鏡子那邊,鏡子那邊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我們這邊。
而amonite先生,就在那裡。」
「他們對嗷嗚做了什麼?」牧洵冷聲問道。
「最開始,是amonite先生和習希無的對話,amonite先生想從希無手中得到密碼,希無不願意,然後……
amonite先生就讓人給希無注射了一種破壞神經的藥物,似乎是想利用這種藥物,讓希無鬆口。」季風說到這,臉上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痛苦的神色:「牧洵,對不起,你把希無交給我,我卻沒能保護好她。
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往希無的身體裡注射藥物,希無非常痛苦,我聽到她大聲地慘叫,用力的掙扎,但我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呢?」聽到這的時候,牧洵的眼眶已經紅了,可他卻仍是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可以平穩一些。
「然後希無就昏過去了,硬生生的痛昏了過去的。」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季風的聲音也不禁顫抖了起來:「等希無再醒過來的時候,她的神智就有些不清楚了。
可amonite先生問她問題,她卻還知道要閉口不答。
後來amonite先生再一次對她用藥……
她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一共用了兩次藥,amonite先生卻還是沒能拿到他想要拿到的東西。」牧洵說著,便低頭看了一眼即便是在熟睡之中,眼角依然含著淚水的蘇希無,輕聲說道:「你辛苦了。」
「對,amonite先生趁機問了希無不少問題,希無也都如實的回答了。
可希無就好像是還殘留著潛在意識一般,只會回答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如果是關於密碼的,不管amonite先生怎麼問,她都始終保持沉默。
期間還不斷叫著你的名字,就像剛剛那樣。」季風說道。
聽到這話,牧洵總算了然:「難怪amonite先生已經抓走了你們,卻還是同意了跟我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