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想要得到,就必須得有付出,不是嗎?
當然,如果你捨不得好朋友的話,我也不會強求,我可以給你一個炸彈,讓你放在本市最大的商場裡。
到時候會死多少人,你心裡應該有數吧。」amonite先生譏消的說道。
聽到他這話,牧洵眸中的神色便迅速幽深了幾分。
「我知道這個決定對你來說可能有點難,所以你不需要立刻回答我,我可以再給你一天的時間。
不過,你考慮的時間越長,他們兩在我手裡的時間也就越長。
你真的可以放心嗎?」amonite先生輕笑著說道。
牧洵深吸了口氣,眸中流光交錯,深得彷彿夜色中洶湧的海面:「不需要了,這麼簡單的選擇題再思考一天的時間,就有點侮辱我的智商了。」
「哦?這麼快就能做出決定了?」amonite先生略有些驚訝的說道。
「給你一天的時間,把他們兩送到我面前,然後把炸彈也準備好,至於那顆炸彈就是會出現在哪裡?你就拭目以待吧。」牧洵的聲音疏離淡然,帶著絕對不容人拒絕的霸氣。
「呵,事到如今竟然還想賣關子。」amonite先生冷笑了一下:「好,不管是人還是炸彈我都會幫你準備好。
不過,我可警告你,如果你還想趁機玩什麼花樣的話……
我保證,蘇希無一定會坐實身上的罪名。
而這意味著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意味著她的身份會被扒出來,不得不的曝光。」牧洵淡淡說道,眉眼一轉:「不過,你想要的,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你是想用我的清白,去換嗷嗚的清白。
否則,你之前做的那些鋪墊,不就白費了嗎?」
直到這一刻,牧洵才終於明白,自己這次是徹頭徹尾的被amonite先生擺了一道。
從最開始的瘋人院到現在,所有的案子咋一看都好像只是普通而獨立的案子,中間沒有任何的交集。
可如果站在他的角度,以他為中心來看的話,就會發現。
這些案子的出現根本就不是偶然,它們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其目的就是為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嫁禍到他身上。
包括……這一次amonite先生料到他會先假意答應,然後背後動手腳,偷偷將蘇希無和季風送走。
如果他沒有料錯的話,早在amonite先生還沒有跟他打電話之前,他就已經料到了他的決定,並且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所以,從始至終,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在amonite先生的判斷之中。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輸得那麼慘。
一點一點,慢慢的,全都失去了。
想到這,牧洵的捏著電話的手便瞬間緊了幾分。
腦子裡有種強烈的灼熱感,燒得他頭疼欲裂,幾乎就要昏厥過去。
「呵,我本來是想等這一切都結束以後,再向你揭曉這個驚喜的,不過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我現在告訴你也無妨。
沒錯,季風的命也好,那個商場裡所有人的命也好,我都不在意。
牧洵,你應該覺得慶幸,我在意的人只有你跟希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