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候為什麼會研究這個東西?
牧洵簡直不敢往下細想,如果說,喪屍浴鹽的雛形是他想出來的,那之後所有有關喪屍浴鹽的東西都極有可能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之上而被髮明出來的。
也就是說,他才是罪惡的源頭。
他……
牧洵的手快速捏緊,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這才終是再度拿起手機,按下了撥號鍵。
而amonite先生就好似正等著他打電話過來一般,直接就開門見山的說道:「怎麼樣?這份禮物還喜歡吧?」
「我的筆記本上為什麼會有喪屍浴鹽的雛形?喪屍浴鹽跟我究竟有什麼關係?」見amonite先生這麼直接,牧洵也立刻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自己的字跡你自己難道還不認得嗎?」amonite先生略有些不屑的說道,但這話落,他又很快接了下去:「不過說起來,我們能擁有這麼厲害的毒品,還得歸功於你,在這件事情上,我還是應該跟你說聲謝謝才對。」
「……」amonite先生不說這話還好,他一說這話,牧洵的手頓時就捏得更緊。
該死,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跟他有關係。
難怪amonite先生會這麼有恃無恐了。
牧洵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這一切都是你玩的把戲吧?
從飛揚的事情開始,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所走的每一步都不止是單純的挑釁警方,你是想把這些案子包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喪屍浴鹽上,再借著喪屍浴鹽摧毀我,對嗎?」
「哈哈哈哈哈,這下終於想明白了?」amonite先生哈哈大笑道,直接就承認了牧洵剛剛的說法:「沒錯,更確切的說,早在我發現你反跟蹤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要給你點顏色看看了。
只不過我原來的計劃是用那個定位把你引過去,讓你找到飛揚,再進行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想引你過去的同一天,竟然出了何英雄的事情。
呵,於是我就冒了個險,臨時改變了主意,利用何英雄的事情來跟你玩一玩,順便,也能讓你自己查出飛揚。
聽到我這麼說是不是覺得很懊惱?
你們那時候一定覺得何英雄的事情是意外,是我無法掌控的,所以飛揚的暴露一定在我的意料之外吧?
很可惜,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計劃好的,跟我鬥,你們還是嫩了點啊。」
「果然是這個樣子,假裝讓我們破案,其實是想把飛揚和喪屍浴鹽順理成章的推到我們面前。
就像你在精神病院裡對白茹醫生使用的那個套路一樣。
你明明知道她去精神病院的目的不單純,你明明掌控著她的所有行蹤,卻還是故意讓她把頭髮和信吞進肚子裡,然後……順理成章的陷害我。」牧洵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畢竟……早在何英雄的案子剛結束的時候,他就對這件事情有點懷疑了。
「陷害?牧洵,這應該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提醒你了吧,我並沒有陷害你,更確切的說,你現在所有的經歷和遭遇也只不過是在為你小時候的研究成果負責而已。
小小年紀就研究出了這麼可怕的東西,長大以後卻想披著正義的皮囊吶喊,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嗎?
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吧?」amonite先生略帶調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