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希無也沒有讓他失望,雙眼一亮,就很快反應了過來:「amonite先生知道這件事情?難道他是……」
可蘇希無並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就又很快的搖搖頭:「光憑這一點並不能證明amonite先生就跟她的死有關,畢竟……
要是按照,amonite先生之前的說法,你曾經也是組織的一員,你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就是在組織里度過的。
如果你對黑白線有選擇困難的事情是在那時候暴露的,而你現在卻又已經想不起來,也有可能,不是嗎?」
「的確有這種可能性,但你想過沒有,為什麼在她死了以後我就沒有任何記憶?而我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又正好在組織里?
除了是組織里的人在我昏迷的時候把我帶回去的,並且在我昏迷的時候對我的頭部或是某些關乎記憶的地方做了手腳,我實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組織又是怎麼在我昏迷的時候找到那個山洞的呢?」牧洵反問道。
「這……」蘇希無沉默了片刻,顯然沒有辦法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而不等蘇希無答話,牧洵就又接了下去:「還有另外一件更有意思的巧合,那就是你剛剛說你父母的工作是為組織製藥和研究生化武器。
還記得嗎?
我剛剛也提起過她的工作。」
「對,你說她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實驗室,而且非常神秘,絕對不允許你進去。
有一次你因為好奇進去了,她立刻就轉移了那個實驗室?」蘇希無說道。
「雖然我並不能確定她所做的工作究竟是什麼,但同樣是實驗室裡的工作者,同樣研究者各種瓶瓶罐罐和液體,甚至……同樣跟組織有關係的話,那他們會不會其實是在同一個實驗室裡工作的人呢?」牧洵大膽的提出假設。
蘇希無的身子微顫了顫:「同一個工作室裡工作的人,又都在同一年去世,這難道只是巧合?
可如果不是巧合的話,也很難解釋得通吧。
她是被殺的,要說是組織早有計劃,也可以。
但我父親卻是被我母親殺死的,而我母親則是自殺,這樣的情況就算對組織而言也是不可控的情況。
既然如此,那又怎麼可能是事先計劃好的呢?」
「你的母親不是表現得非常奇怪嗎?你甚至懷疑她的精神出了問題,不是嗎?」牧洵挑眉。
「所以你想說什麼?」蘇希無說著,眉眼一轉,也不等牧洵開口,便又接了下去:「難道你想說我母親的失常反應,是他們做的手腳?」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如果他們真的想要毀掉這個實驗室,他們可以用很多種方法。
這只不過是其中一種而已。」牧洵說道。
可他的話音落,蘇希無就立刻搖了搖頭:「不,這是不可能的,‘世界末日’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