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就是amonite先生昨天說的,就算他不想承認也否認不了的證據的嗎?
amonite先生是想說,他失去的那一年記憶,是在組織里?
一想起自己曾經在那個組織里待過,牧洵的眸色就立刻更冷了幾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的失憶一定跟這個組織有關係。
還有他之前懷疑的那些事情,amonite先生為什麼會知道他有黑白線的選擇困難,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兇手,她跟自己以外,應該不會再有人知道這件事情了。
但她已經死了,既然如此的話……
難道她的死,也跟這個組織有關係?
如果是的話,那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了。
沒想到他找了他們那麼久,他們竟然主動出現了。
那就等著吧。
這筆血債,他一定會討回來。
察覺到牧洵的身體緊繃,蘇希無就立刻伸手輕撫了他的後背幾下:「不要瞞著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兩個都要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嗯。」牧洵含糊的應下。
卻在心裡幽幽地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又要他怎麼說的出口呢?
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蘇希無知道的事情吧。
否則她該會有多擔心。
見牧洵應下,卻始終沒有要跟她開口坦白的意思,蘇希無也不由地在心底嘆了口氣。
但她的一口氣才剛剛嘆完,牧洵的聲音便輕輕從頭頂傳來了:「嗷嗚,你累嗎?」
「嗯?」蘇希無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一句,卻還是搖了搖頭,接下:「不累,你放心吧。」
要說不累那是不可能的,她這麼說完全只是為了讓牧洵放心而已。
原以為這會是最標準的答案,沒想到她的話音落,牧洵的語氣裡就立刻湧出了一抹失望:「不累嗎?還想說你要是累的話,我可以借你睡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是大型情話翻車現場嗎?
一想到牧洵的情商低度和他竟然也有翻車的一天,蘇希無有些忍俊不經的笑了出聲。
見她笑了,牧洵眸底的寒意終於少了些許,似乎還多了幾分得意:「笑了,一說到可以睡我,果然就笑了。
嗷嗚,你這是蘇希無之心連藏都藏不住啊。」
「……」蘇希無一臉的冤枉:「不是,明明是你……」
但不等她把辯解的話說完,牧洵就又接了下去:「不過笑了就好,不要板著一張臉,不符合你的仙女氣質。」
「仙女氣質?這話你是從哪裡學來的?」蘇希無驚訝。
卻見牧洵十分倨傲的昂起頭:「當然是從資料上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