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amonite先生竟然還要回避蘇希無,和他單獨對話。
為什麼?
這中間出什麼問題了嗎?
牧洵思索了片刻,終是朝蘇希無做了個回到車裡的手勢。
見牧洵這動作,蘇希無就不禁有些疑惑,卻又礙於電話那頭還有人聽著,所以沒有多問,而是乖乖走進了車裡。
只等蘇希無回到車上,牧洵這才再度開口:「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真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聽話,好,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給你一個獎勵。」電話那頭說著,卻沒有立刻接下去,而是故意賣關子一般的說道:「對了,差點忘了祝賀你,能洗脫嫌疑,應該很開心吧?」
聽到這話,牧洵就譏消的勾了勾唇:「我能洗脫嫌疑,不是早在你的意料之中嗎?更確切的說,早在你設計這個計劃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藉此扳倒我吧?
否則怎麼可能會露出這麼大的破綻。」
「哈哈哈哈哈,你果然很聰明,我喜歡。」amonite先生贊到,頓了頓,卻又意味深長的接了下去:「但你有想過我放過你的原因嗎?」
與其說是你放過我,倒不如說你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畢竟……案發時我在警局的這件事情是鐵證如山的,而你要是在這件事情上做手腳,豈不等於是暴露了陷害我的事情嗎?」牧洵說著,就立刻冷笑了一下:「所以,既然是為自己做的事情,那就別說的那麼好聽,別指望別人會感激你。」
「哼,你真以為我放過你是因為這個?牧洵,我原本以為你會更聰明一點的。」amonite先生同樣以冷笑回應,但很快就又表示理解一般的緩和了語氣:「不過也是,你畢竟丟失了那一年的記憶,會這麼無知的自以為是,也很正常。」
聽到amonite先生說他丟失的那段記憶,牧洵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我當然知道,我不僅知道,我還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這一次之所以會放過你,就是因為你失去的那一年記憶。」見牧洵語氣裡的輕鬆終於消失,amonite先生的手指就輕輕在椅背上敲打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牧洵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最後的那一幕卻不斷在他的腦中回閃。
那是他最後的記憶,在那個記憶以後他就失憶了一年,而在那一年的時間裡,他究竟做了什麼,他不知道。
為什麼會失去那一年的記憶,他也不知道。
可現在,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情,amonite先生竟然說他知道,這未免也有些太過荒謬了吧。
「就是字面意思,所以,牧洵,我今天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你並不是無辜的,我也沒有陷害你,因為……你本來就是組織的一員,只是你忘記了而已。」amonite先生一字一頓慢慢的說道,就好似擔心牧洵會聽不清楚一般。
而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彷彿鋼針狠狠地插進了牧洵的心裡。
只見牧洵的瞳孔猛然瞪大,薄唇顫抖了好半晌,才終是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呵,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相信你嗎?我七歲進的孤兒院,也就是說,我丟失記憶的那一年才六歲。
一個六歲的孩子加入組織?
難道你們的組織里還有童工服務?」
「是啊,那時候你才六歲,要是換了其他人,肯定沒有辦法在這個年紀加入組織。
可牧洵,你是一個天才,這一點你難道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