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行為,這樣的畫面,不畸形嗎?
在石頭與雞蛋之間,大家往往喜歡站在雞蛋那一邊。
因為雞蛋是弱者。
可大家卻又往往分不清楚,究竟誰才是石頭,誰才是雞蛋。」
「這大概就是志勇離開之前說的憋屈吧。」季風長長地嘆了口氣:「不過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理,任由amonite先生顛倒是非黑白吧?」
「就算真的要被罵的狗血淋頭,體無完膚,那也只能敗在人民的手裡,不能敗在amonite先生的手裡。」蘇希無決然的說道。
可她說完,眉頭卻越發的皺緊了幾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至今她都找不到任何可以反擊amonite先生的點和破綻。
從頭到尾,他們都只能被amonite先生牽著鼻子走,只能被困在amonite先生的圈套裡。
不,這樣不可以。
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們會全軍覆沒的。
到時候……
別說是她了,就是牧洵,是季風,是整個警隊的聲譽……
該死,她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擺脫這個困境?
她到底應該怎麼做。
蘇希無只覺得一顆心揪的難受,就好似被一雙無形的手放在案板上,隨意的揉捏一般。
她的傷口還沒有癒合,就又被狠狠的撕開,鮮血流出,痛不欲生,對方卻始終沒有要罷手和放過她的意思。
她明白,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們除了自救,別無他法。
至少,是絕對不可能奢求amonite先生會大發慈悲放他們一馬的。
可自救的話,門路在哪裡,方法在哪裡。
「該死,你的眉頭怎麼又皺起來了。」不等蘇希無多想,牧洵略帶懊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下一秒,她就被他狠狠的擁進了懷裡,被那股叫人安心的溫暖迅速包圍。
「誰允許你皺眉頭的?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可以。」牧洵抱著她,小聲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看得我心都要碎了。
不管這件事情有多棘手,我會處理。
而你只需要好好的呆在我身邊,就好了,可以嗎?」
「你打算怎麼處理?」蘇希無當然相信牧洵的能力,可她現在更加想知道的是牧洵對下一步的計劃。
走到這一步,如果他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擊,還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走,那真是太危險了。
「我……」牧洵剛要開口。
季風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是同事打來的電話,季風就趕緊接起:「怎麼樣了?好的,我知道了。」
季風簡單的說了兩句,就掛掉電話,朝牧洵和蘇希無看了過來:「林佳慧沒事,只是吸入了一些迷藥,現在已經醒過來了。」
「只是吸入了一些迷藥?」蘇希無的眉眼快速一轉,就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