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林佳慧之所以會調換那根頭髮,是amonite先生指示的?」季風被說得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雖說我並不是很喜歡林佳慧這個人,但她對牧洵可是絕對的忠心啊。
又怎麼可能因為amonite先生背叛牧洵?」
「不,林佳慧並沒有背叛牧洵,恰恰相反,在她看來,她是救了牧洵。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amonite先生一定是主動找到林佳慧,告訴她我手中有那根頭髮的事情。
當然,應該還說了現在整個輿論沸沸洋洋,說的都是牧洵和崔志勇徇私辦案,導致黃婷婷死亡的事情。
現在的局面本就已經對牧洵非常不利了,有大批的網友質疑警方辦案的公平與公正,甚至是直接質疑到了牧洵本人。
也正因如此,才會特別成立專案組,不是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旦牧洵的那根頭髮在被曝光,不管是對牧洵還是對警方而言,都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沒錯,amonite先生應該就是用這套說辭說服林佳慧,讓林佳慧幫他調換那根頭髮的。」蘇希無說道。
「可你把頭髮藏在那裡的事情跟其他人說過嗎?如果沒有,amonite先生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季風不解。
「以嗷嗚的個性,應該不可能對任何人講這件事情,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amonite先生是自己猜出來的。」牧洵接話。
「什麼?自己猜出來的?又不是會讀心術,怎麼連這種事情都猜得到。」季風驚訝。
「呵,只是這種程度的事情,就算不需要讀心術也能猜得到好嗎?」牧洵淡淡挑眉,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嗷嗚活動的範圍本就不大,可以信賴的地方更是沒有幾個。
最近我們都沒有回家住,而是住在你的安全屋。
但安全屋隨時都有曝光的風險,所以,與其把那根頭髮帶回去,倒不如放在警局裡更安全。
至少不管amonite先生再怎麼囂張,再怎麼肆意的挑釁警方,他也絕對不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入警局。
既然不能帶回安全屋,既然放在警局裡更安全,那嗷嗚會把這根頭髮放到哪裡,還需要多想嗎?」
「解剖室,希無可以放置東西的地方也只有解剖室了。」季風說著,就立刻了然一般的接了下去:「難怪amonite先生會把目標鎖定在林佳慧身上,可以自由出入解剖室,又喜歡你,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林佳慧,絕對是最好的選擇啊。」
「沒錯,一旦林佳慧真的按照amonite先生的吩咐去做了,那她就等於是有了把柄在amonite先生手裡,不,這一次恐怕不僅僅是把柄那麼簡單了。
amonite先生給希無發地址的時候,特別發了‘希無,救我’這四個字。
而嗷嗚跟林佳慧的關係是眾所周知的,林佳慧絕對不可能向她求救。
所以,不管這條簡訊曝光不曝光,嗷嗚都免不了嫌疑。」牧洵微眯著眼說道。
「對!」季風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如果不曝光的話,希無根本沒辦法解釋她是怎麼知道林佳慧被綁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