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蘇希無就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雖然她現在還不清楚amonite先生把這個地址發給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可如果他沒有這麼做,他們現在看到的林佳慧應該就是一具屍體。
「什麼?是amonite先生把這裡的地址告訴你的?這怎麼可能?難道amonite先生還希望你能把林佳慧救下來不成?」季風驚訝地說道。
「他是什麼目的我現在也不敢確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蘇希無說著,頓了頓,便又接了下去:「按照amonite先生自己跟我的說法,他之所以會把這個地址告訴我,是想借此跟我打個賭。
如果我能在第三個目標被殺之前趕到,就算我贏。
可如果我不能在第三個目標被殺之前趕到,這個殺人的罪名就會落到我頭上。」
「原來是有這樣的賭注。」季風會意接下。
蘇希無卻很快的搖了搖頭,一開始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可後來amonit在告訴我地址的時候還發了這幾個字。」
蘇希無說著,就把那條簡訊翻出來,放到了牧洵和季風面前。
「希無,救我?」季風將簡訊的內容念出來,又仔細看了一眼發件人的電話號碼,眉頭頓時皺起:「這個尾數,這是林佳慧的手機號。」
「林佳慧的手機號?」聽到這話,蘇希無的眼底也立刻閃過了一抹芒光:「如果是林佳慧的手機號,那就更不合理了,我跟林佳慧的關係眾人皆知的,就算她真的遇到了危險,也不可能發資訊找我求救吧?」
「那是,以我對林佳慧的瞭解,她第一個想要求助的人肯定是牧洵。」季風說著,就朝牧洵都去了一個揶揄的目光。
「牧洵。」季風剛剛的話只是輕鬆打趣,可這話聽到蘇希無二中,卻瞬間就讓她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又是牧洵。」
「嗯?又是牧洵?這話是什麼意思?」季風疑惑的問到。
但不等蘇希無答話,站在一旁的同事就慌慌張張地從一旁跑過來了:「牧洵,希無,不好了。」
「又出什麼事了?」蘇希無皺眉。
「聽說專案組的人告到局長那裡去了,說……說……」同事猶豫了良久,終是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見此,蘇希無就不禁有些著急:「說什麼了?」
「他們說你作假,調換證物,有意包庇牧洵。」同事咬了咬牙,終是把後面的話說了出來。
「調換證物,有意包庇牧洵?這話是什麼意思?」蘇希無皺眉。
「就是你之前交上去的那根頭髮,聽說專案組的人又找鑑證科的同事重新檢查了一遍,結果這一次鑑證科同事得出來的結論卻是這根頭髮不是牧洵的,頭髮的主人另有其人。
根據鑑證科之前的記錄,你送過去的那根頭髮的確是牧洵的,而專案組的人從你這裡接過頭髮以後,就立刻把頭髮轉送到了鑑證科那裡。
現在頭髮卻被查出是另有其人的,所以……
專案組的同事一口咬定是你換掉了那根頭髮。」同事有些擔憂的說道。
蘇希無快速將他剛剛的話在腦海裡理了一遍:「我之前拿過去驗證那根頭髮的確是牧洵的,而那之後我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把那根頭髮收在辦公室的抽屜裡。
在專案組的同事來找我拿那根頭髮之前,我從來沒有把那根頭髮拿出來過。
可專案組的同事轉手把那根頭髮再送到鑑證科去的時候,那根頭髮卻變成了別人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