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除了那一年裡這個世界有了一些變化以外,我的身體非常健康,用起來也很順手。」
「也就是說,你雖然失去了這一年的記憶,但在這一年裡你其實是一直在活動的?」蘇希無挑眉。
「對。」牧洵說著,薄唇便意味深長的輕勾了起來:「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在那一年裡,我明明一直都在生活,卻連一丁點的記憶都沒有剩下。」
「你懷疑這件事情並不是意外?」牧洵雖然沒有明說,但蘇希無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我只是單純的失去了一年的記憶,或許我還能說服自己這一切是個意外,可我失憶的時間實在是太過巧合了,最後的記憶是那件事情,醒來後的第一個記憶已經是天使屋了,這兩個記憶對我而言就像是人生中兩個完全不同的階段。
而就是這麼湊巧,連線著兩個階段的那段記憶丟了。
如果是你你會把它當成是一場意外嗎?」
蘇希無沒有回答牧洵的話。而是輕搖了搖頭。
牧洵說得沒錯,這麼巧合的事情的確不像是意外,可如果真不是以外的話,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既然是已經忘記的事情,那又何必要強迫自己想起來呢?或許你當時之所以會丟掉那段記憶,就是你自己的決定。
我記得當年給你治療的醫生曾經說過,這種非外傷導致的失憶,有一部分的可能性是你潛意識裡不願意想起,大腦出於保護本能,才會將這段記憶隱藏起來的。」一直沉默在旁邊聽牧洵和蘇希無對話的於顏突然開口。
「我之前也一直覺得這段記憶或許並沒有那麼重要,但最近情況似乎出現了一些變化,讓我開始好奇起這段記憶了。」牧洵挑眉說道。
「哦?什麼變化?」於顏問道。
「關於我選擇困難還有我小時候喜歡吃菊忙代替白砂糖,用1.5:1的比例做出來的舒芙蕾的事情,按理說,這些事情應該都是我的隱私吧。
可現在卻有人知道這些事情,並且以此作為對付我的武器。」牧洵說到這,就突然停頓了一下,只見他淺茶色的眸子裡快速閃過了一抹冷酷的殺意:「他甚至知道我無法選擇的是黑線還是白線。
而這件事情,除了當年的那個兇手以外,應該只有天使屋的人知道,只有小時候照顧過我的人知道。
所以我真的非常好奇,用這些事情作為武器來攻擊我的人究竟是誰?
究竟是誰,能把我瞭解得這麼透徹。」
「竟然知道你選不出黑線還是白線這件事情,這可是你一直竭力隱藏的弱點啊。」聽到牧洵這話,於顏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驚訝。
「是,所以我才想來找您問一問,有沒有可以就這件事情提供給我的線索。」牧洵說道。
見事情不簡單,於顏也立刻收斂起了玩鬧的表情,一本正經的思考了起來。
牧洵和蘇希無也沒有出聲打擾,就這麼安靜的坐在一旁等待著,希望可以有所收穫。
不知過了多久,於顏終於收回了思索的目光,緩緩開口:「我剛剛仔細把當時的情景回想了一遍,並沒有想到什麼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