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風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蘇希無卻瞬間就懂了:「的確,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在amonite先生的計劃裡,那就表示他在想好下一個目標的時候也肯定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方法。
之前玩過的把戲已經不能再玩了,所以需要新的把戲來及決新的問題。」
「如果沒能找出amonite先生的想玩把戲,就算我們成功找到了他的下一個目標也無濟於事,那個人還是會像黃婷婷一樣,在我們面前死去的。」牧洵緊繃著臉說道。
季風臉上的表情為僵:「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他的把戲,我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他下一個要玩的把戲是什麼?」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聽到季風這話,牧洵就立刻接下。
「什麼想法?」季風追問。
蘇希無也不自覺的睜大了眼睛,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就像我們剛剛做的,正常人在經歷了第一個案子和第二個案子以後,這本能的反應就是趕緊尋找第三個案子的目標。
這麼正常的思維邏輯,我不相信amonite先生會想不到。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用反向思維思考一下。
如果我們是amonite先生,在明明知道我們會去尋找第三個案子目標的時候,我們會怎麼做?
而這個做,必須符合兩個條件。
第一,契合遊戲規則,必須是引起眾怒的人,第二,可以在最大程度上打擊我們……」
「我認為做當下的情況而言,想要在最大程度上打擊我們,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讓目標當著我們的面死去,讓我們嘗一嘗自己的無能與懊悔。
但這一種我們在黃婷婷的案子裡已經嚐到了,我認為amonite先生應該不會故技重施,再來一遍。
那就是第二種可能性。」不等牧洵把話說完,蘇希無就快速打斷了,可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又不由得頓了一下,深吸了口氣,終是開口:「amonite先生的第三個目標是我們身邊的人。
比起那些不認識的人,身邊的人倒下,給我們帶來的打擊更大,不是嗎?」
「身邊的人?」季風皺眉,很快就進入了思索。
可不等他多想,牧洵略帶讚許的聲音就傳來了:「和我想的完全一樣。
只不過……這個身邊的人指的應該是我跟嗷嗚都認識的人,又或者都在意的人。」
「季風。」聽到這個描述,蘇希無的第一反應就是抬起頭朝季風看了過去。
「我?怎麼可能是我,amonite先生選擇了目標不都是輿論裡引起眾怒的人嗎?現在網路上哪有我的輿論啊,大家根本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吧。」季風趕緊撇清。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不是嗎?」蘇希無挑眉:「未必是現在輿論裡引起眾怒的人,也有可能是amonite先生掌握了某個人的秘密,現在還不為大家所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