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們是同一種人,都是那種無所謂自己犧牲多少,但不能承受別人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的人。
所以此時此刻,她完全可以理解牧洵現在的心情,也完全可以理解牧洵揹負的壓力。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要冷靜下來。
蘇希無,冷靜。
再冷靜一點。
好好想一想你認識的amonite先生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好好想一想他這一步的計劃究竟想做什麼?
蘇希無,你快給我好好的想一想!
蘇希無閉上眼睛,卻有無數的畫面在她腦海裡閃過。
那些保護她的特警,他們因她而死的瞬間,還有那些無辜死去的人。
一幕一幕就好是夢魘一般緊緊抓著蘇希無的神經,要她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不行,她快要撐不下去了。
她不想再回想了。
她……
所有的畫面消弭殆盡,她就彷彿是墜入了一個無盡的黑暗之中。
沒有光明,沒有希望,沒有線索。
不,她跟amonite先生交過那麼多次手,amonite先生對她瞭如指掌,她又怎麼可能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就太失敗了。
她一定要找到,她……
就在蘇希無快要崩潰的時候,黑暗之中突然浮現出了一抹光明。
只見她猛地睜開雙眼:「我不敢確定amonite先生的計劃究竟是什麼,但如果我是他,也清楚我們一定能推算出他想要殺害的目標究竟是誰,那我也會這麼做。」
「也會這麼做是什麼意思?」聽到蘇希無這話,牧洵的眼底就立刻一亮。
他知道,蘇希無是將自己代入到了amonite先生的視角,以一個犯罪者的身份來分析這件事情。
「如果是我,我也會發起一個虛假投票,以此來誤導大家,順便看看在擺在眼前的事實跟自己心中猜測的事實是對立的情況下,你會怎麼選擇。」蘇希無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ok,這個我之前的猜測一樣,但黃露呢?現在的投票結果很明顯是黃露該死,如果你是amonite先生,你會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牧洵問道。
「讓她死。」蘇希無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讓她死?不是一次只能殺一個人嗎?不,不對,投票上並沒有這麼說,也就是說,amonite先生可以同時殺兩個人,一邊按照投票的結果殺黃露,一邊按照原定的計劃殺黃婷婷?」季風忍不住插話。
但他的話音才落,蘇希無就立刻搖頭否決了:「不,amonite先生這次想要扮演的是衛道者的角色,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可能做出違反他這個角色的行為來,否則他的偽裝就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