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像牧洵說的,這件事情並不尋常,amonite先生的目的……
「不要擔心,不管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不會得逞的,因為我不允許。」似乎是察覺到了蘇希無心底的不安,牧洵伸手就將她的手緊緊握在了自己手中。
他的語氣決然倨傲,帶著不容事情有任何偏差的霸氣。
也就是這份霸氣,讓蘇希無狂跳的心瞬間就平復了些許。
可即便如此,她輕皺著的眉頭仍是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始終覺得這件事情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不通。」牧洵的手指在座椅上輕敲了敲,狹長的眸子快速閃過一抹冷色:「那就是,如果amonite先生的目標另有其人,那他有為什麼要發虛假投票。
難道他就不擔心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跟劉欣,黃婷婷幾個一樣,惹來眾怒嗎?」
「這也是我現在正在思考的事情,以我對amonite先生的瞭解,他是肯定不會做這麼愚蠢的取捨,所以……如果他的目標不是黃露,那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可以合理解釋他沒殺黃露的原因。」蘇希無說著,雙眼突然一亮:「對了,投票的結果。
投票的結果雖然是未知的,但你不是說過嗎?
amonite先生在選擇目標的時候,一定也設想出了投票的結果。
如果說,amonite先生在設想黃露投票結果的時候,設想的是大部分的人會投黃露不該死呢?
那黃露不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活下來了?」
「這個方法的確可以讓黃露順理成章地活下來,但卻沒有能讓他順理成章殺人的理由,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amonite先生之所以做這一系列的事情,他並不是真的想要替天行道,也並不是真的想要順應民心,他只是想要藉此達到他想達到的目的而已。
而他想要達到的目的就是殺人,就是陷害我。
所以,就算黃露可以順理成章的不死,也一定會有人在這個遊戲裡死去,而且是順理成章地死去。」牧洵說道。
「順理成章地死去?」蘇希無的雙眼微眯了眯:「在受害者跟投票目標不一致的情況下,要怎麼才能做到讓其他人順理成章地死去呢?」
牧洵沒有接話,而是輕皺著眉頭,凝視前方。
前方是一望無際的黑,除了路邊兩排昏黃的路燈跟路燈後面讓人數不清數量的樹木以外,什麼都沒有。
不知什麼時候,他們竟然已經遠離了市區,來到了郊外。
牧洵的眉頭猛然皺起:「怎麼到這裡來了?」
「這就是去黃露家的路,因為之前發生的那件事情,讓黃露不敢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生活了,生怕會被別人認出來,然後報復,所以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她就馬上搬家,搬到了郊外別墅。
聽說還因為良心不安做起了慈善,哎。」季風搖了搖頭說道:「先把人害死再想做慈善,簡直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