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跳下去救這個女生的時候女生還在生氣,所以拼命的掙扎不讓他救,還要他別多管閒事。
就是這一折騰來,二折騰去的,才把他的體力都消耗光了。
根據目擊者的說法,他拼盡全力把女生送上岸以後,自己就體力不支的被水沖走了。
再被救起來的時候,人已經沒有呼吸了。」崔志勇搖了搖頭:「如果她跳下去救那個女生的時候,那個女生可以成熟一點,理智一點,不要那麼任性,他應該就不會死了。
你們都沒看到他爸媽跪在河邊痛哭的樣子,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好好一個孩子,培養了二十幾年,多不容易,就這麼死了,換誰誰能受得了。」季風接話,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絲憤怒:「最過分的是事後有記者去採訪那名女生,問她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後不後悔那天的所作所為。
那名女生卻一臉不耐煩的叫大家滾蛋,還說這件事情跟她沒有一點關係。
用她的原話說就是,又不是她讓我們同事去救她的,我們同事自己吃飽了撐著,也賴她?
總之,絲毫沒有悔改和愧疚的意思,還覺得這件事情影響了她的正常生活。
這樣的人……」
季風咬了咬牙,沒有把後面的話繼續說完,但他是什麼意思,大家卻都很清楚。
蘇希無的眉頭輕蹙:「這不是我們應該有的想法,如果連我們都有這種想法,連我們都覺得衛道者殺她是應該的,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可以維護正義了。」
「砰。」蘇希無的話音才落,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巨響。
轉頭看去,竟然是崔志勇。
只見他狠狠將手中的資料丟到地上,眼眶微紅,連聲音裡都多了些許哽咽:「我這個人不怕苦,不怕累,也認死理,知道既然選擇了這個職業,進了這個門,就一輩子都是這裡面的人。
但我有時候真是憋屈啊。
我們辛辛苦苦的為人民服務,脊椎病,腰椎盤突出,胃病,膀胱病……落下一身的病。
也不指望有人可以回報我們點什麼,就覺得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警察嘛,我們不做誰做?
可就算不回報點什麼,至少得把我們當人看吧?
我們誰不是人生父母養的,誰還沒有家人。
為什麼普通老百姓的命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命,為什麼普通老百姓犧牲就是我們的錯,我們犧牲就是應該的。
憋屈,真的,太憋屈了。」
「憋屈又怎麼樣?害怕又怎麼樣?看到前面有歹徒拿的槍,你還能後退不往前上?」牧洵淡淡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