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像的兩個人……
「牧洵。」蘇希無有些擔憂的朝牧洵看了過去。
卻見牧洵臉上的表情依舊輕鬆:「這個人的確很像,但他並不是我,而且我認為這些也絕對不是偶然,如果我沒料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amonite先生特意找來偽裝我的,其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我。」
「是,我可以證明,監控錄影上的那段時間牧洵跟我在一起,他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酒吧的。」牧洵的話音落,蘇希無立刻接話。
「你和牧洵的關係大家心裡都清清楚楚,按照法律規定,你們兩是不能彼此作證的,就算作證,也是無效證據。」同事幾個面面相覷了一番,終是有人開口。
聽到有人質疑牧洵和蘇希無,季風的眉頭就下意識的皺了皺:「我也可以作證,因為牧洵手臂的問題,他們這段時間都暫住在我家裡,而我今天回去的時候,他們倆的確在家。」
「季風,不是我們不相信你,但你是先跟我們一起處理完甜品店的案子才回去的,這中間還有這麼長的時間,你要怎麼作證?」同事反駁道。
季風被同事一句話反駁得啞口無言,只得為難的朝牧洵和蘇希無看了過去。
但不等他多說,同事便又接了下去:「之前我就一直覺得很奇怪,聽鑑證科的同事說希無曾經拿過一根頭髮去給他們化驗。
根據他們的說法,希無當時把這根頭髮拿過去的時候是一臉嚴肅,似乎還曾經說過這根頭髮跟精神病院的兇手有關。
可他們化驗出來的結果,這根頭髮卻是牧洵的。
事後同事覺得奇怪,就問希無為什麼要拿牧洵的頭髮過來化驗,結果希無直接改口,說是自己太敏感了,所以看到桌子上有頭髮就想化驗一下,沒想到這根頭髮竟然是牧洵的。
好,頭髮的事情就當做是希無太敏感了。
那今天這件事情又要怎麼算?
牧洵突然以甜品店有問題把我們都叫過去,結果甜品店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們之所以會去那家甜品店,是因為季風在警局門口接到了一張那家甜品店的傳單,我們覺得有點奇怪,才會想要過去看一看的。」不等同事把話說完,蘇希無就打斷了。
懷疑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當你的心裡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即便只有很小的一顆,但它總會發芽,總會長大。
如果不盡快把它解釋清楚的,不盡快把這顆種子挖掉,一定會釀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覺得甜品店有點奇怪才會想要過去看一看?那你們能說一說這家甜品店究竟奇怪在哪裡嗎?」同事說著。
另外一名同事也好似被感染一般的接了下去:「是啊,我也覺得好奇,那家甜品店我們大家不是都去過了嗎?還仔仔細細地搜查了,就是一家非常普通的甜品店啊,有哪裡奇怪的?」
「這……」蘇希無知道,甜品店奇怪的點是絕對不可以在這時候說出來的。
現在大家已經因為監控錄影的事情開始懷疑牧洵了,要是她再把菊忙的事情說出來,那牧洵身上的嫌疑不就更大了?
想到這,蘇希無突然就明白了amonite先生這一系列舉動的用意。
精神病院也好,甜品店也好,這一切的一切他都是衝著牧洵來的。
他早就想好了要把這些事情嫁禍給牧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