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覺得有點奇怪,怎麼會有女士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也不跟別人說話,也不下場去嗨,還穿著一身黑衣服……
要不是在酒吧裡奇奇怪怪的人見多了,我真會以為自己當時是見了鬼。」
「所以她進酒吧的時候並沒有人察覺到,是嗎?」牧洵問道。
「雖說酒吧裡的服務員很多,但客人也多啊,要做到面面俱到,每個細節都注意,實在是不太可能,更何況她當時進來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就算有服務員看到也不會在意,只會當做是客人正好去上廁所之類的。」服務員解釋道。
「那你注意到他以後呢?」牧洵挑眉。
「最開始我並沒有多想,還以為她是其他桌的客人,喝多了,所以到旁邊沒人的座位上休息一下而已,可她好像注意到我看見她了,就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而我過去了以後才知道,原來她並不是某一桌的客人,是剛到的新客,只有一個人。
她當時點了一杯血腥瑪麗,我覺得有點好奇,就多嘴問了一句,是一個人還是在等朋友。
她好像不太想跟我說話,所以只是很敷衍的答了一句,是一個人。
因為酒吧的卡座都是有最低消費的,她一個人,就點了一杯雞尾酒坐在那,肯定不合適,所以我一聽她是一個人,就勸她要不要去吧檯坐一坐,人多也比較熱鬧。
她好像也察覺到我是不希望她坐在那裡,就認真的解釋了一句,說她只是有點累,想簡單的喝一杯,喝完就會走,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還說吧檯那裡人多,又總是會有人過來搭訕,她覺得很煩,不想過去。
按理說我應該是照規矩辦事的,可我當時看她一個人那麼可憐,就想著反正現在卡座也沒有客人,她如果只是喝杯雞尾酒,也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就先讓她坐著好了。」服務員回憶著說道。
聽到這話,牧洵的眼底的流光就立刻一轉:「你會覺得她可憐,這說明你並不知道她的身份,對嗎?」
「她的身份?」很顯然,服務員對牧洵的這個問題感到很是詫異,愣了一會,才終是開口:「酒吧裡的光線本就比較暗,再加上她選的卡座又是在燈光照不到的角落裡,我根本連她的臉都看不清楚,就更不要說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那在這之後呢?你有沒有看到過什麼人跟她搭訕?」牧洵問道。
服務員搖了搖頭:「沒有,我的確對她有點感興趣,可客人就是客人,不去探究客人隱私的這點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更何況,那個點正是準備來客人的時候,我要忙的事情很多,就算想注意也注意不上。」
「這點沒關係,我已經讓同事去查監控,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季風一聽服務員的話,就立刻接到。
牧洵卻只是淡淡地輕勾了勾唇角:「沒用的,不管是劉欣還是amonite先生,都不會希望自己出現在攝像頭底下的。
這也是劉欣選擇坐在角落裡的原因。
至於amonite先生,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他應該一整天都跟著劉欣,掌控著劉欣的全部動態。
會選擇在酒吧裡下手,應該也是詳細的掌握了酒吧的監控位置和監控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