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蘇希無微眯了眯眼,卻還是又接了下去:「賭什麼?」
「就賭死者是不是一個人去酒吧喝酒的。」牧洵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我選擇是,至於籌碼……如果我輸了,任你處置,如果你輸了,嗷嗚,我要一個浪漫又綿長的法式溼吻。」
「……」蘇希無的嘴角輕抽了抽:「我們現在可是在破案。」
「我現在就處在破案的狀態,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見酒吧的服務員,證明這件事情了。」牧洵說著,淺茶色的眸子裡就立刻閃過了一抹流光。
見他這樣,蘇希無就忍不住有些好奇,他們知道的線索明明都是一樣的,既然如此,那牧洵又是怎麼做到這麼胸有成竹的呢。
是她遺漏了什麼線索嗎?
「怎麼樣?賭不賭?」見蘇希無遲遲不答話,牧洵就立刻催促道。
蘇希無並沒有理會牧洵的聲音,而是快速在腦海裡腦補了一下死者身上的每一個細節。
突然,她的眸底一亮,十分乾脆的就接了下去:「不賭。」
「嗯?」一看蘇希無這樣,牧洵就知道她也想到了,不禁覺得有些失望。
到嘴的法式溼吻就這麼沒了,這誰受得了?
但不等他多想,蘇希無就開口了:「死者的確是一個人去酒吧喝酒的,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一點,你應該是從她臉上的妝容判斷出來的吧?」
「很好。」牧洵毫不掩飾對她的讚許。
「我們曾經在甜品店見過死者一次,那時候她的臉上還畫著十分精緻的妝容,而當時跟她一起在甜品店裡吃甜品的人是另外一名女性,看樣子,她們倆的關係應該是閨蜜。
而我們在酒吧衛生間裡見到她的時候,她臉上的妝容明顯已經脫了不少,就連唇上的口紅都掉了。
雖說我們在酒吧衛生間裡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死前又曾經經歷過那種事情,但一個連見閨蜜都會畫這麼精緻的妝容的人,來酒吧這種地方又怎麼可能不補妝呢?
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她是自己一個人來這裡的,而且她來這裡並不是想尋求什麼豔遇或是和大家狂歡,她的目的……僅僅只是想要藉此放鬆一下。
或許她只是想來這裡喝一杯就走,或許她只是想來這裡安靜的坐一會,總之,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不需要她去花心思打扮的。」蘇希無說著,頓了頓,又接下去:「就算是再怎麼沒心沒肺的人,在這種輿論的壓力下,多少也會覺得有點崩潰吧。」
似乎是覺得蘇希無說的有道理,所以她的話音落,崔智勇就立刻點了點頭,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欣喜:「一個人跑來這裡喝酒,看來這裡是她經常來的酒吧,我們只需要找服務員問一問就能知道不少線索了。」
「恰恰相反。」蘇希無淡淡的否認道。
「嗯?」聽到這話,崔志勇就不禁覺得有些詫異:「恰恰相反,難道這裡是她不經常來的酒吧嗎?」
「更確切的說,這裡應該是她第一次來的酒吧。」蘇希無說著,下意識的看了牧洵一眼,這才又接了下去:「網路上的死亡投票沸沸揚揚,她作為當事人,不可能一點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