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把劉欣的資訊曝光出來,試圖用輿論的力量把劉欣逼出來。
所幸的是,她如願以償了。
劉欣的媽媽主動給夢歌的媽媽打了電話,可她的話裡卻沒有絲毫的愧疚跟懊悔,她之所以打來電話,是要告夢歌的媽媽洩露了劉欣的私人資訊。」
季風說到這,就立刻氣不過般的深吸了口氣:「希無,你知道劉欣的媽媽還說了什麼嗎?」
「什麼?」對比季風,蘇希無的情緒明顯平靜很多。
「她不僅在電話裡罵夢歌的媽媽,還說夢歌之所以會死是因為她自己命短,有時候我真不明白,人心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難道就連一點底線都沒有了嗎?」季風氣憤憤的說道。
聽見這話,蘇希無的眸底就不禁閃過了一抹幽深。
但不等她開口,牧洵略帶冷意的聲音便傳來了:「我誓死捍衛每一個人自由發言的權利,但我堅決反對一個人在向另外一個人陳述一件事情的時候帶入自己的感情,就像你剛剛那個樣子。
你不僅把這件事情的經過跟嗷嗚說了一遍,更表述了帶著強烈自我情緒的觀點。
而這種觀點,是很容易影響另外一個人的。
我認為嗷嗚完全可以有自己的判斷,判斷這個故事裡的兩方究竟誰是正義,誰是邪惡,不需要別人來教她或是引導她。」
「……」聽到牧洵這話,蘇希無的心底就不禁一暖。
在這個世界上,捍衛自由發言權的人有很多,但捍衛自由思考能力的人卻很少。
特別是在現在這種到處充滿了輿論漩渦的情況下,誰都有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被牽引,卻只有極其少數的人可以做到完全按照事實去陳述事件,不添油加醋或是新增自己的情緒。
偏偏這一點實在是太重要了。
季風被牧洵一番話堵的啞口無言,好半晌,終是憋出了一句:「反正這件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夢歌死了,劉欣的男朋友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劉欣卻始終置身事外,甚至還不斷的在微博上懟夢歌的媽媽。」
「所以這件事情到底跟衛道者有什麼關係?」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蘇希無仍是很快的抓住了重點。
見此,牧洵就立刻朝她投出了一個讚許的目光:「衛道者殺的人,就是劉欣。」
「這……」聽到這話,蘇希無只覺得莫名有種一股子寒意從腳底一直竄到了頭頂的感覺。
衛道者殺的人竟然是她?
如果是她的話,那……
……
車子很快就在酒吧一條街停了下來,而車子剛停下來沒多久,崔志勇就快步從一家酒吧裡跑了出來:「牧洵,希無,哎喲,我們終於又能一起辦案了,這段時間在醫院躺得我真是都快發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