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牧洵襯衣上的扣子一個一個被解開,蘇希無心底的慌亂也不由得更甚了幾分,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我送你去澡堂吧。」
「嗯?」牧洵解釦子的手突然一頓:「送我去澡堂?什麼意思?」
「澡堂裡有專門給人搓澡的師傅。」蘇希無說著,又擔心牧洵會不同意般的補充了一句:「你放心,澡堂師傅的手藝肯定特別好,不會……」
要不等她把話說完,就已經感覺到從牧洵方向射來的凌厲目光。
蘇希無嚥了咽口水,話音截然而止。
「你居然想把我送到澡堂去,讓那些陌生的大老爺們幫我搓澡?」牧洵確認一般的反問道。
蘇希無本來以為這應該是最好的辦法,可如今被牧洵這麼一反問,她竟然有種是她在虐待他的感覺。
這……
「我不是那個意思,是你說你想洗澡的。」蘇希無試圖解釋這件事情。
但不等她把話說完,牧洵就又一本正經的接了下去:「我說過,我不會讓別人碰我的,如果你不幫我洗,那就任由我發臭吧。」
「……」蘇希無咬了咬牙:「牧洵,你這是道德綁架。」
「是又怎麼樣?」牧洵輕勾唇角,笑得倨傲而疏狂:「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一個好人,我只是做我認為對的起我良心的事情而已。
至於讓你幫我洗澡這件事情,我不僅覺得非常對得起我的良心,我更覺得非常對得起我的身體。
既然是一箭雙鵰的事情,那我們何樂而不為?」
蘇希無輕抽了抽嘴角,想要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反駁不了。
見此,牧洵就立刻張開雙手,一副等待著被人宰割的模樣:「comebaby,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蘇希無想說你就自己發臭去吧,可一想到他的手之所以會受傷,完全是因為她的緣故,她到嘴邊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
只得輕咬了下下唇,紅著臉,伸手朝他的襯衣摸去。
她緩緩將他剩下的幾個襯衣釦子解開,不過瞬間,他那堅挺的胸肌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白皙光滑的肌膚,卻絲毫不會給人柔弱的感覺,相反,他的胸肌壯碩,八塊腹肌完美得就好似冰箱裡的冰塊盒子。
這一刻的他就彷彿是柔美與力量最致命的結合,柔的一面也迷人,剛的一面也迷人。
無論把目光移到哪裡,都逃不開他叫人窒息的魅力。
蘇希無猛的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驀然加速了幾分,連指尖都不禁微微顫抖了起來。
雖說這並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牧洵的身體,也不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去觸碰了。
但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的頭腦還是不由自主的亂成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