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少年非常聰明,所以不等蘇希無把話說完,他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並且激動的打斷了:「你們想要解剖她的屍體?不可以,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你應該也很清楚,白茹醫生的屍體裡一定還隱藏著什麼東西,是我們沒有發現的,而她的衣服,包括隨身攜帶的所有東西,我們都已經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她把這樣東西隱藏在了自己的身體裡,只有通過解剖才能發現。」蘇希無說道。
但孤獨症少年的情緒卻仍是平復不了:「你們難道不覺得這麼做非常殘忍嗎?她都已經死了,你們還要在她的身上下刀,把她割的亂七八糟,把她……
你們這樣跟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他們不也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管別人的死活,不管別人的感受?」
「不管別人的死活,不管別人的感受?」聽到孤獨症少年說他們和那些人沒有區別的時候,蘇希無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你知道我們為了和他們對抗,我們付出了多少嗎?我們有多少的同事在這場戰爭中失去了自己寶貴的生命,你知道嗎?
而且,什麼叫做別人的感受?
你真的知道白茹醫生想要的是什麼嗎?
她想要的是揭露這一切,她想要阻止這一切,並且拯救更多的人。
她甚至為了這個心願,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她為什麼要自殺,是為了把警方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房間去,她為什麼要把這個秘密藏在自己的身體裡,是不想被那些人發現,不想被那些人拿走。
她做了這麼多,只是為了讓這一切的真相可以大白,可你卻在這裡以尊重她的感受為藉口阻止我們尋找真相。
你確定你這麼做是尊重她的感受,而不是尊重你自己的感受嗎?」
「……」蘇希無的話就猶如當頭棒喝,狠狠砸在了孤獨症少年的心裡。
他的雙手在身側握了又緊,緊了又握,來回好幾次。
終於好似下定決心一般地閉上了眼睛:「你說的沒錯。」
聽到這話,蘇希無也不再多說,而是快速轉頭就朝牧洵看了過去:「我要馬上對白茹醫生進行解剖。」
「用密室那個解剖臺可以嗎?」牧洵問道。
「嗯。」蘇希無應下,就轉身又朝密室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安排到:「牧洵,你來給我當助手,季風,為了避免amonite先生的人不死心,你在門口守著,不要讓人影響我們。」
見蘇希無這氣場全開的模樣,牧洵的眸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芒光。
是欣賞,是迷戀,是慶幸,是狂喜……
如果這些情緒可以歸咎成一句話的話,那就是:他的女人真的太棒了!
「那我呢?」孤獨症少年略有些緊張的追問道,聲音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