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在這個案子結束以前,我和她媽媽都會一直留在國內,一旦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或是有什麼新的發現,你們都可以隨時聯絡我。」
「好的。」牧洵接過名片說道。
見此,白父便扶著白母準備起身離開。
可他們才起身,牧洵就好似又想起了什麼:「對了,你剛剛說白茹醫生在這裡工作以後,就很少打電話回家了,那她僅有的幾次打電話回去,說的都是什麼?」
「這……」白父思索了片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都是簡單的保平安,大概是擔心一直不打電話回來,我們會著急吧。」
「那她有說過工作上的事情嗎?」牧洵問。
白父搖了搖頭:「沒有,她從來不跟我們說工作上的故意事情,就好像故意躲避似的。」
「那她有說過什麼奇怪的話嗎?」牧洵又問。
「奇怪的話……」白父的眼底徒然一亮:「對了,有過一次,她打電話過來問我們在幹嘛,我和她說我和她媽媽剛剛吃完飯,可她卻答了一句,原來你們在看《neverletmego》啊,這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片子。
我當時覺得很奇怪,還以為她是沒有聽清楚,就又重複了一邊,我和她媽媽剛剛吃完飯。
可她卻好像根本聽不到這句話,直接就岔開了話題。
後來我們又隨便聊了兩句,然後她就說有事,把電話給掛了。」
「後來呢?她還有提起過這個電影嗎?」牧洵問道。
白父搖了搖頭:「沒有了,那是唯一的一次吧。」
「那你們有看過這個電影嗎?」牧洵問。
「本來沒有看過,但是小茹說了以後,我們就專門找了個時間去看了,的確是個不錯的電影。」白父說道。
「這個電影講的是什麼內容,你們現在還記得嗎?」牧洵眸中的神色快速一亮。
或許……
這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那條線索了。
「記得,這是根據英國日裔小說作家石黑一雄的同名原作改編的一個電影。
電影主要講述的是一群特殊的孩子,他們從小就被培養成器官捐獻者,而且一生都必須為他人捐獻器官。
這是他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價值。
總之,是一個非常悲慘的電影,看得我跟她媽媽都特別的揪心,那時候我們還曾經討論過她為什麼要讓我們看這個電影,是意外還是……」
「不,這絕對不是意外。」不等白父把話說完,牧洵就十分篤定的接了下去:「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她應該已經把她想要傳達的資訊都隱藏在這個電影裡了。」
「什麼?她想要傳達的資訊?」白父雙眼瞪大,還想追問些什麼。
牧洵卻已經轉頭朝季風看了過去:「他們就交給你了。」
「嗯。」季風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