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他多想,牧洵就又接了下去:「先從白茹醫生的人際關係開始調查吧。」
「嗯。」季風點頭:「你們現在要回家還是回精神病院?」
「回精神病院,我們今晚就住在那裡了,我倒要看看所謂的怪聲究竟是什麼。」牧洵說道。
蘇希無也立刻表示贊同:「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晚上發生的,那我們就離留下來體驗一下好了。」
「好。」
季風很快把牧洵和蘇希無送回了精神病院,又為他們準備好了房間,這才在他們的隔壁住下。
天色漸黑,精神病醫院很快就被夜幕籠罩了。
似乎是對夜晚有所恐懼,所以天黑以後,住在這個精神病院裡的病人就不再活動,甚至不再發出聲音。
除了那個患有孤獨症的少年以外,其他人都非常自覺的上了床。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阻止自己被殺的命運。
蘇希無和牧洵慢步在黑暗的走廊裡,沒有燈光,安靜至極,幾乎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聽見。
他們就這麼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著,從醫生們的辦公室一直走到了病人所住的房間,然後又走回去。
就這麼不知道走了多少遍,蘇希無終於開口了:「一點特殊的東西都沒有。」
「也就是說,那個機關或許並不在走廊上,而是在某一個醫生的辦公室裡。」牧洵說道。
「可這裡只有四名醫生,也只有四個辦公室,我相信我們的同事應該已經把它們翻得底朝天了。」蘇希無說道。
「排除走廊跟辦公室,還有可能是什麼?」牧洵問道。
蘇希無的眉眼快速一轉,就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眼底猛地亮起:「等一下,或許我們一直都忽略了一個地方。」
「白茹醫生的房間。」很顯然,她想到的,牧洵也想到了。
「沒錯,院長作為重點被調查的物件,他的辦公室肯定是已經被翻遍了。
至於吳醫生和小護士,他們的嫌疑雖然沒有院長這麼大,但作為這個精神病院裡的醫生,季風他們在找不到線索的情況下,也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兩個的辦公室。
但白茹醫生不同,她作為受害者,跟這件事情有關的嫌疑本就大大降低。
再加上醫院裡所有的病人都對她持有一致的好評,她在我們這裡的形象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一位好人,一位不可能跟這些事情沾染上關係的好人。
我們在搜尋她房間的時候,自然也不會像其他幾個房間這麼仔細,甚至根本就不會搜她。
可如果這只是一個幌子呢?」蘇希無說道。
「走,去她的房間看一看。」牧洵沒有多說,牽起蘇希無的手就大步朝白茹醫生的房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