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搖了搖頭:「我現在還沒有想明白。」
聽到牧洵這話,蘇希無就知道他是不願意就此多說了,只得轉移話題:「那你剛剛說,肢解院長的兇手究竟是誰,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這個答案是?」
「這個答案。」牧洵的薄唇輕勾,便露出了一個十分詭譎的笑容:「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但現在並不是揭開謎底的最佳時機。」
賣關子?
蘇希無眸中的芒光忽閃了一下,只覺得這個案子越發神秘了。
……
「怎麼樣,找到那個機關了嗎?」蘇希無朝季風問道。
「還沒找到。」季風搖了搖頭。
「為什麼呢?」蘇希無表情嚴峻的抿了抿唇,這才轉頭掃了一眼院長的辦公室:「這些畫的背後,還有那些擺設,都找過了嗎?」
「別說是畫和擺設了,就是他放在筆筒裡的那些筆我都一根一根的轉出來了。」季風說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就忍不住朝牧洵看了過去:「怎麼辦?如果一直找不到那個機關,我們也不能一直耗在這裡吧。」
牧洵思索了片刻:「狂躁症病人這兩天的情況怎麼樣?」
「挺乖的,天天就躺在床上,也不鬧事,不過好像不太吃東西,送進去給他吃他也不吃。」季風說道。
而他的話音落,牧洵的眸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銳利:「天天躺在床上?」
「怎麼了?」察覺到牧洵的表情不對勁,蘇希無就趕緊問道。
「這根本不是一個狂躁症病人應該有的正常反應。」牧洵說著,便牽起蘇希無的手:「走,過去看一看。」
「嗯。」蘇希無應下。
很快就跟著牧洵來到了狂躁症病人的房間,和季風之前跟他們說的一樣,狂躁症病人果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他這是怎麼了?」蘇希無問道。
季風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天見完你們以後沒多久,他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
季風說完,又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食物:「給他的東西,他也沒有吃多少。」
「我進去看看他。」蘇希無說道。
「你小心一點。」雖然知道以蘇希無的身手要對付這麼一個狂躁症病人並不難,但季風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牧洵則是眉眼深邃的盯著躺在床上的狂躁症病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病房的門很快就被開啟了,蘇希無緩步走了進去,奇怪的是,察覺到有人進來,狂躁症病人的身子只是微顫一下,並沒有做出其他的反應,甚至……給人一種十分害怕的感覺。
害怕?
既然害怕,那為什麼不起床?為什麼不反抗?
狂躁症病人究竟在隱藏什麼?
蘇希無小心翼翼的走到他床邊坐下:「你還好嗎?」
狂躁症病人的身子又是一顫,卻沒有說話,只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剛剛的那個姿勢,蜷縮在床上。
「你很害怕對嗎?」蘇希無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