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有料錯的話,他這個完美主義,是不想給她留下跟他在馬桶上接吻的記憶,特別是,坐在馬桶上的人還是他。
「嘖。」蘇希無嘖了嘖嘴,這才揶揄的說道:「不是我們在馬桶上,而是你在馬桶上。」
果然,她的話音落,牧洵臉上的神色就瞬間沉了幾分,卻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不過,感覺似乎也還不錯,嗷嗚,不如我們試一試浴缸?又或者可以嘗試在各種地方接吻,馬桶上,浴缸裡,洗手檯上,甚至是廚房,車頂上……」
「停。」蘇希無趕緊打斷:「車頂上都出來了,是不是還得鑽到車底下去啊?」
「為了跟我在所有地方接吻,你竟然連車底下都不放過,嗷嗚,原來你愛我愛得這麼深沉。」牧洵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芒光,十分驚喜。
「……」蘇希無臉上的表情僵了僵,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算了,根據她以往的經驗,她現在如果繼續往下說,只會越描越黑。
想到這,蘇希無就乾脆起身轉到了牧洵的身後,擦起他的後背。
而見她這個樣子,牧洵的臉上這不禁多了幾份得意。
嗷嗚果然被我的身材給迷住了,竟然還想再車底跟我接吻,真棒。
只等把牧洵的背部全部擦完,蘇希無這才好似完成了一項艱鉅的任務,重重的鬆口氣:「好了。」
蘇希無說著,就要轉身去拿乾淨的衣服給牧洵換上。
可她才剛走出兩步,就被牧洵給拉住了:「還沒擦完呢,怎麼就好了?」
「都擦完了,怎麼還沒有擦完?」蘇希無訝異。
「哪有人洗澡只洗上半身不洗下半身的?就讓上半身香香的,下半身任其發臭?」牧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臉上的表情就立刻一僵,好半晌才終於反應過來,狠狠地朝她瞪了回去:「牧洵,我勸你不要再得寸進尺了,否則以後你洗澡的這件事情就只能讓季風來了,讓他幫你好好的洗一洗全身。」
蘇希無特意加重了全身這兩個字,牧洵的眸色果然一沉,想說什麼,最終卻還是嚥了回去,低聲自語道:「不洗就不洗,我就是任其發臭也不可能讓季風碰一下的。」
聽到這話,蘇希無只覺得一陣頭疼。
按照醫生的說法,牧洵的手得三個月才好,而牧洵現在的態度這麼堅決,就是任其發臭也不可能讓季風碰一下的。
難道……真的只能任其發臭了?
一個臭烘烘的牧洵?
天吶,真是想都不敢想。
……
這一晚,他們都沒有睡好。
為了避免早餐又吃泡麵,季風早早的就出去買了早餐回來。
而他才剛把早餐放下,手機就響了起來。
「有訊息了?」見季風把電話結束通話,牧洵就立刻問道。
季風搖了搖頭,神色凝重:「沒有發現關於這個案子的新線索,但……又出現了新的命案。」
「又出現了新的命案?」蘇希無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