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手筆,不惜親自殺人也要完成,看來amonite先生這一次的目的真的不簡單。」蘇希無將整件事情捋了一遍。
「amonite先生未必就是親自殺人,證如你剛剛所說,王林就是當時害飛揚上癮的人,如果飛揚知道這件事情,那他一定很想找王林報仇,而amonite先生很有可能就是利用了這一點,讓飛揚自己殺了王林。」牧洵說道。
蘇希無的眉頭輕皺了皺:「又是他的老套路。」
「什麼老套路?」酒吧老闆聽不懂牧洵和蘇希無的對話,只得好奇問道。
「跟你沒有關係。」牧洵說著,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找飛揚買過毒品的人你認識幾個?難道就沒有從他們口中瞭解過關於這件事情的情況嗎?」
「都是酒吧的顧客,多少還是認識幾個的,我也的確在私底下找他們詢問過這件事情,不過他們除了買藥什麼都不知道。
哦,對了,有人曾經跟我說過,飛揚賣的要比王林之前賣的藥純多了,藥勁也大多了,可價格卻沒有漲。
他們還誇飛揚是做生意良心。」酒吧老闆說道。
「除此之外呢?」牧洵又問。
「除此之外就沒有了,對於這件事情,我知道的本來就不是很多,我是王林的朋友,飛揚防著我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把我當自己人看呢?」酒吧老闆說道。
「好,那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飛揚把毒品賣給了多少人嗎?」牧洵問。
「這……」酒吧老闆思索了片刻:「具體是多少人,我真不知道,誰會去記這種事情啊。
不過王林死了以後飛揚就接手了這門生意,王林還在的時候,生意就挺不錯的。
再加上後來大家都說飛揚做的是良心生意,錢又少,貨又好,所以有不少本來在其他地方買毒的人都轉來了他這裡。
再怎麼也得上百人吧。」
「知道了。」牧洵淺茶色的眸子裡快速閃過了一抹幽深,這才轉頭朝蘇希無看了過去:「這裡應該沒有什麼線索了,走吧。」
「嗯。」蘇希無應下,便會意起身,和牧洵一起朝門外走去。
而酒吧老闆一看他們要走,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你們這就要走了嗎?那我呢?」
「別以為你能逃過一劫,我說了,你是逃不過的。」牧洵說著便又補了一句:「一會兒我的同事會進來處理後續的事情,你好好配合吧。」
說罷,這才帶著蘇希無走出了酒吧大門。
「怎麼樣?」見牧洵和蘇希無出來,季風就立刻上前問道。
「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已經理清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吧。」牧洵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