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以毒養毒,學著之前那個讓他上癮的人一樣,也讓其他人上癮,發展其他的下線,讓這些下線來找他買毒,然後他在用賺來的錢去吸毒。
其實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料到他為什麼會突然出面阻止我把酒吧的事情告訴郝宇了,不僅如此,我也終於明白了他那天為什麼會那樣威脅我。
因為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喝過那個毒奶茶,那他吸毒的事情就暴露。
我問他是不是已經給郝宇喝了那個毒奶茶,他卻只是冷笑了一下,說你以為毒品只有毒奶茶這一種形態嗎?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除了我先前知道的毒奶茶,巧克力和曲奇餅乾以外,這種新型的毒品還有形態,比如糖果和郵票。
而郝宇就是被飛揚用這種毒郵票給騙了。」
「郵票?」牧洵轉頭朝蘇希無看了過去。
蘇希無曾經為吸毒者入殮過,所以對相關的知識知道的要比他更多。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應該lsd,屬於第三代毒品,也是新型毒品。
這種毒品是一種半人工的致幻劑,也是至今為止發現藥效最強的精神藥品。
lsd本身無色無味,就算放進食物或者飲料裡面,口服也分辨不出有異味。
它通常會被做成花花綠綠的卡通貼紙或者郵票的模樣,所以又被稱之為‘郵票’。
可就是這麼一片小小的‘郵票’,不到幾毫克,卻是一顆搖頭丸的三倍毒性,使用後通常會心跳加速,血壓升高,並且出現急性精神分裂和強烈的幻覺,造成極大的心理落差。
簡單來說就是它會讓人在極樂之後,立刻有想要輕生求死的念頭,所以因為‘郵票’而自殺的人不在少數。
最可怕的是,這種毒品根本就不需要吸食跟注射,只要跟皮膚接觸毒性就會滲入。」蘇希無說道。
而她說到這,張明美就立刻激動了起來:「對,這種毒品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後來去找飛揚的時候,曾經親眼見識過一次。
那個孩子才剛剛16歲,長得可好看了,又活潑又可愛,就是經常跟幾個社會上的朋友揹著家裡偷偷來酒吧玩。
那時候飛揚可能實在找不到人下手了,就找上了她。
我記得那天飛揚是主動上去跟她聊天的,只等兩個人聊熟了,他就變戲法一般的拿出那張‘郵票’給那個小女孩看,還讓那個小女孩把這張‘郵票’放在舌頭上含一會。
我一看情況不對勁,就趕緊上去打斷他們的對話,謊稱酒吧老闆有事要找飛揚,硬生生把飛揚給拖走了。
我知道飛揚喜歡我,他肯定不會對我怎麼樣,但那個小女孩就難說了。
我真不敢想象,她才16歲,要是染上了毒品,未來的人生應該怎麼辦?
她可就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