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是不對的,我也有好幾次想要擺脫這樣的賺錢方式,可我做不到。
作為一個女生,我真的有好多東西要買,口紅,包包,好多好多。
我每次都跟自己說做完這一次就算了,但每次看到我想買的東西,別人有我卻沒有,我就又忍不住……
我原本以為最多就是讓飛揚花一點錢,反正他家裡的條件這麼好,就算花一點錢在我身上也沒什麼,但我真的沒有想到我會害了他們。」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張明美的聲音分明顫抖了起來。
牧洵的雙眼則快速地微眯了一下:「哦?你說你害了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聽說飛揚是自殺的,他……他是因為擔心吸毒和販毒的事情被發現才自殺的吧。」張明美怯生生的說道。
而聽到這話,牧洵和蘇希無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牧洵追問:「你知道飛揚吸毒的事情?」
「嗯,我知道,因為他的毒癮就是在我們酒吧染上的。」張明美說著,這才好似回憶一般的接了下去:「因為老闆讓我去釣一釣飛揚,所以我就總是想著法子約他。
飛揚倒也挺給面子的,幾乎我每次叫他,他都會過來。
漸漸的,他就成了我們酒吧的常客。
有一次,另外一個酒吧的常客突然找上我,讓我介紹飛揚給他認識認識。
用他的說法就是,他的手頭裡有一個小專案,但是缺了點資金,所以希望可以跟飛揚談一談,看飛揚有沒有那個意向,可以跟他合作。
我本來是不想答應他的,可他說要是飛揚答應的話,他可以給我一筆錢作為回報,我那時候正好看上了一款包,一時心動,就答應了。」
「就是這個人給飛揚吸食了毒品?」牧洵挑眉。
張明美緊咬的下唇,還沒開口,眼淚就先從眼眶裡奪了出來:「是,因為他們說他們要談事情,所以就讓我先出去,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人是看飛揚有錢又好說話,所以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他是用什麼方法讓飛揚吸食毒藥的,你知道嗎?」牧洵問道。
張明美點了點頭:「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覺得飛揚有點奇怪,他突然變得很興奮,而且出汗出的很厲害,連瞳孔都放大了,整個人看起來特別可怕。
我當時有點害怕,就趕緊跑去找那個人,問他究竟對飛揚做了什麼,但那個人卻讓我放心,這是一筆大買賣,飛揚覺得興奮是很正常的。
我並不相信他的話,就去問飛揚我離開了以後他們做了什麼,飛揚說他們只是簡單的聊了兩句,那個人又幫他泡了一杯奶茶,僅此而已。
這話聽起來好像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可我卻非常害怕。
因為這裡是酒吧,來酒吧就是喝酒的,哪來的奶茶?」
「是毒品吧?」張明美說到這,牧也立刻就明白了。
張明美點了點頭:「對,這是我後來找人打聽才打聽到的,據說這種‘奶茶’是一種新型的毒品,遇水即溶,劑沖劑飲,和各種飲品混合後,口味都不會發生變化,甚至連香味都很相似,可以說是迷惑性非常強。」